“送你了,幸運兒。”
伴隨著江銘這句話落下,戲袍心中警鈴大作。
雖然它從那張精致的符箓上沒有感到絲毫危險,而這個人類也幾乎不可能拿出直接滅殺自己的道具。
畢竟要是有這種東西,他早就拿出來對付自己了,何苦等到現在呢?
這種種猜測累加起來,足以證明這小子很有可能是在虛張聲勢,這符箓根本傷害不到自己!
這小子在詐我!
詭異腦海中的想法雖然是這樣的,但它手上的動作卻和腦子里想的完全不一樣。
它知道以現在這種情況,想要躲開或者奪走那張符箓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了。
所以它沒有再白費功夫,而是選擇另一個辦法,烏黑細密的長發頓時從病房門口處就開始直接斷裂,它竟然直接放棄了束縛江銘!
這樣一來,要是江銘是在詐它,那它就血本無歸了。
但就算如此,戲袍也沒有絲毫猶豫,它能在這個危險的詭異世界里活到現在,靠的可不是只有實力,腦子……
還有當斷則斷的果決。
它身為詭異多年積累下來的直覺和經驗,足以讓它做出當下最正確的決定。
“嚓!”
無數烏黑亮麗的長發根根寸斷,它想要切斷頭發和自己之間的聯系,盡可能降低那張符箓的影響。
但很遺憾的是,符箓在貼到它頭發上的那一刻,就頓時消失不見,徹底融入了進去。
哪怕戲袍詭異的速度再快,但當符箓貼上去的那一刻,效果就已經產生了。
“唰!”
戲袍詭異的頭發才斬斷了不到一半,一道銀色的光輝就包裹了它的整個身體。
而后銀光大盛,又瞬間收束成一道絲線,最后徹底消失不見。
符箓自發動到產生效果前后間隔只有短短一瞬。
江銘只是眨了眨眼的功夫,戲袍本體連同身上纏繞著的那些發絲就已經徹底消失不見了。
伴隨著戲袍詭異本體的消失,周遭的氣氛頓時變得死寂起來。
……
……
404病房門口,馬良拿著手中的水晶球,感受著周圍黑暗中那毫不掩飾的惡意目光和陰冷的氣息,不由得皺了皺眉。
而楚門看了看周圍的黑暗,又看了看玻璃窗口處那一只只帶著血絲的眼珠子之后,右手摸在下巴處,開始認真仔細的思考起來。
但很顯然,楚門并不適合動腦子,他也不愿意動,在思考了短短幾秒鐘之后他就徹底放棄了。
他撓了撓頭,湊近馬良的身邊,開口說道:
“馬良,現在怎么辦啊?”
楚門沒有任何要壓低自己聲音的意思,但很明顯,就算壓低聲音也沒用。
畢竟這么近的距離,以詭異和厲鬼的本事來說,無論聲音多低,必然是能聽得一清二楚的。
馬良看了一眼手中的水晶球,又看了看404病房,開口說道:
“有點麻煩,但還不算很麻煩。”
馬良心中早已經有了打算,雖然現在情況看似很危險,外有厲鬼,內有詭異,且都對自己和楚門虎視眈眈。
而且先不說里面的詭異,光是這厲鬼,就在不久前干掉了老頭,危險系數相當的高。
但其實細細一想,這也不是什么無解的局面。
首先這詭異被關在病房里,力量肯定是被限制住了,不然也不可能全靠這厲鬼出力,它要是能出手,早就出手了。
而這厲鬼雖然能在樓道自由活動,但它依舊具備幾乎所有厲鬼都有的特性,那就是怕光。
現在自己手里有這個不會熄滅的水晶球,厲鬼的很多手段都作用不到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