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手電筒在剛才的搏斗中掉到了地上,但無論是江暗還是戲袍,都默契的沒有收起它,而是讓它繼續提供光亮。
此刻江銘撿起了手電筒,明亮的光線打在前方漂浮在半空中的戲袍詭異身體上。
雖然它依舊存在,但此刻的它目光呆滯,身形變得更加虛幻,好像一陣風都能把它吹跑一樣。
江銘看了它兩眼,然后晃了晃手電筒,開口說道:
“你應該有什么話想說吧。”
漂浮著的戲袍分身聽到這話,似乎是回過神來了一般,神情苦澀的對江銘說道:
“你把本體弄到哪里去了?”
江銘聞言,饒有興致的看了看戲袍虛幻的身影,然后搖了搖頭:
“這我還真不知道。”
戲袍聽到這個回答,明顯有些不相信,空洞的眼眶直愣愣的看著江銘:
“那張符箓是你的,你怎么可能不知道本體去了哪里?”
“只要你愿意告訴我本體的位置,我可以答應幫你做事,雖然,雖然我現在只剩下了這具分身。”
“但至少……我還知道四樓很多詭異的情報,只要你愿意告訴我本體的位置,我還可以告訴你怎么除掉那只厲鬼的辦法。”
戲袍言辭懇切,言語中帶著慌亂,似乎知道本體的位置對于它來說很重要。
江銘聞言,眼神微動,看向戲袍詭異,狐疑的開口說道:
“你作為分身,怎么可能感知不到本體的位置。”
戲袍聞言,搖了搖頭,本就虛幻的身影此刻變得更加透明,面上露出一絲苦澀和不解:
“之前是肯定能感應到的,但被你的符箓弄消失之后,我就徹底感應不到本體了。”
說到這里,戲袍的表情變得更加可憐:
“我知道,因為之前發生了那些事情,再加上我們之間沒有契約束縛,所以你不相信我是正常的。”
“我……我可以先告訴你除掉那只厲鬼的辦法,甚至可以幫你解決它。”
戲袍這番話說得可謂是極其有誠意,它為了知道本體的所在地,得到江銘的信任,居然愿意先幫助江銘解決厲鬼。
要知道他們之間沒有任何契約束縛,所以江銘完全可以白嫖戲袍,騙它幫忙解決厲鬼之后,直接拋棄它就行了。
再說了,雖然自己打不到這詭異,但它也對自己沒辦法。
到時候要是自己還是看不順眼它,還可以直接騙它說本體被傳送到了五樓,六樓之類的地方,讓它自己去送死。
妙哉妙哉!
江銘面色微動,似乎有些心動,微微揚了揚下巴,開口說道:
“說說吧。”
戲袍見到這一幕之后,心中大喜,開口說道:
“四樓的這些重癥病房里,基本都關押著重癥病人,而保證病人不能跑出來的主要有兩道保障。”
“第一道保障就是這道病房門,這門很堅固,以病人的力量來說,想要打爛它基本是不可能的,除了之前那只s級詭異。”
“第二道保障就是病房里的規則,每一間病房針對不同的病人都有不同的規則,但其中最重要,也是通用的一點就是,每間重癥病房里有且只能有一個病人。”
“而之前那厲鬼能跑出來,就是因為它的那扇病房門恰好被那只s級詭異打爛了。”
“然后它又在戰斗中,找到了幾個倒霉蛋,把他們抓進去當了替死鬼才跑了出來的。”
“而那只青色幽靈也是這么跑出來的。”
江銘聽到這番話之后,面色微微變化,打斷了戲袍的講述:
“你的意思是說,現在在樓道里能自由活動的詭異只有兩只?”
“那之前我過來的時候,明明看到不少房間的門也被打爛了,里面的詭異呢?”
戲袍老實的回答道:
“自然還在里面,畢竟它們還需要有人去當替死鬼,把重癥病房里病人的名額給占了才能出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