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魚有些震驚的說道,它是沒想到江銘居然能和李府里的老家伙搭上線。
但其實仔細想想,江銘連村長的權柄都能偷掉,和李府的老家伙做交易好像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江銘點了點頭,開口說道:
“不錯,就是李府。”
“我和它們做了點交易,然后把大部分權柄留下來那里。”
“什么交易?”
李魚有些好奇的問道。
但這次江銘卻是搖了搖頭,開口說道:
“忘了。”
“忘了?”
李魚的音調拔高了一點,一臉懷疑的看向江銘。
但江銘只是面色淡然的開口說道:
“早就和你說過了,我都記憶被偷走了不少,特別是老村中的一些記憶,很多東西我都只知道一些片段。”
“需要把其他偽人江銘吃掉才能想起來。”
聽到這里,一直在一旁默默偷聽的童言突然開口問道:
“你能吃掉其他偽人江銘,是因為這權柄的力量嗎?”
江銘點了點頭,開口說道:
“不錯,確實是這樣的。”
李魚聞言,眼中閃過一絲奇異的光芒之后,看向江銘開口說道:
“你接著說。”
江銘點了點頭,淡淡的開口說道:
“我把大部分權柄藏在李府,而李府里的李老爺是一只貨真價實的s級詭異,是村長曾經的老對手。”
“哪怕它奪得村長之位和獲得權柄之后,也依舊干不掉李老爺。”
“這樣一來,村長想要收回權柄,繞不開的就是李老爺。”
江銘嘴角露出一絲冷笑,開口說道:
“村長要是出手,就必然要和李老爺對上,以村長現在這半死不活的樣子,我可不認為它能從李老爺手里搶走權柄。”
“如果村長真要不顧代價的搶回權柄,那李老爺難道會眼睜睜的看著權柄重新被搶回去?”
“這不可能!”
“李老爺為了防止到嘴的權柄重新被搶回去,必然會在李府做好各種準備,就等村長上鉤。”
“村長半死不活,還要分出精力壓制權柄,而李老爺則占據李府的地利,做好準備以逸待勞。”
“這種情況下,你覺得誰的贏面更大?”
“甚至李老爺都不需要打贏村長,只需要拖住時間,等到村長壓制不住平衡,那它就必輸!”
這時,江銘頓了頓,然后看向李魚,接著開口說道:
“而這些我們能想到的,村長肯定也能想到,但它有的選嗎?”
“它選擇蜷縮在‘蓄水池’里,雖然暫時安全,但只是慢性死亡罷了。”
“它選擇拼死一搏,也絕不可能成功,這只會加快它死亡的速度。”
江銘淡淡的開口說道:
“所以我說了,村長必死。”
“它會死在自己的權柄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