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一來,我甚至都不用冒風險出門,去其他地方幫你干掉其他江銘,只需要在家里以逸待勞,就能以最小的代價獲得最大的成果!”
局勢瞬間變化,剛才還顯得融洽的氛圍頓時變得冰冷起來。
江銘看著立刻翻臉的李魚,心中沒有任何一絲波動。
畢竟對于詭異這種生物來說,背刺和忘本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如果真有詭異是老老實實的,那江銘說不得還要警惕一下,覺得有什么詭計,可能背地里有什么更大的陷阱。
現在李魚這番表現,倒是讓他內心安定了幾分。
江銘心中思索一番之后,看向李魚開口說道:
“我還是那句話,我們的利益是一致的,只要利益一致,我們就是最堅固的同盟。”
李魚露出感興趣的神色,開口說道:
“仔細說說。”
江銘甩了甩手腕,開口說道:
“首先,你囚禁我無非就是為了所謂的權柄,還有不想冒風險。”
“權柄這玩意,我本來就不需要,如果不是為了干掉村長,我不會偷這玩意。”
“而且你不想冒風險的想法就更可笑了,畢竟整個老村,威脅最大的就是李老爺和村長,你要是想要爭奪村長的位子,那就一定會和它們對上。”
“如果把和它們兩個對上的風險比作大山,那你在這之前你所遭遇的風險,就只是幾塊小石頭,不值一提。”
“為了規避這么一點小風險,就要囚禁我,得罪我,那是極為不智的。”
說到這里,江銘目光冰冷的看向李魚:
“我來找你合作,是因為你確實一個好的合作對象,但這不意味著你是唯一的合作對象。”
“如果你執意和我作對,我不介意在干掉村長之前,先讓你死掉。”
人類威脅詭異,甚至要揚言干掉詭異。
這是一件很可笑的事情。
但是在場的三人中,沒有一個人覺得這是笑話,也沒有人懷疑江銘能不能做到這一件事。
童言在一旁聽到江銘的這番話,心中直呼過癮:
“我去,哥們太猛了!”
看到把自己折磨得不成人樣的李魚被威脅而又只能咽下去的樣子,童言內心暢快無比。
要不是現在情況不對,他真想直接沖過去和江銘拜把子,結為異姓兄弟!
李魚眼睛微微瞇起,透露出一絲寒光,看向江銘說道:
“你在威脅我?”
江銘面色不變,依舊是淡淡的說道:
“威脅談不上,實話實說罷了。”
“你想要囚禁我,不過是為了其他偽人江銘手里的權柄,這樣一來,你肯定是不可能殺我的,畢竟你需要我作為活著的誘餌。”
“既然你殺不掉我,對我自然就沒那么大的威脅了,我可不認為我逃不出一只不能殺我的詭異的手掌心。”
“而且你可別忘了,媒婆還在門外。”
李魚聞言沉默了下來。
江銘停頓了一下,看了李魚幾眼之后接著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