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艸!好痛啊!”
“童言,是不是你今天中午做飯的時候,在飯里下藥了!”
房間里,江銘捂著肚子痛苦的在床上打滾,牙齒緊緊咬住,脖子上青筋浮現。
童言看著江銘打滾的樣子,有些不知所措的撓了撓頭,說道:
“哥,這怎么可能,今天中午那飯你也是知道的,我吃了三碗,要是里面真有藥,現在痛得打滾的人該是我才對。”
江銘聽到這番話,咬著牙,顫顫巍巍的從床上爬起來,然后低頭看向自己的肚子。
只見此刻江銘的肚子比起之前來說,大上了一圈,就連肚皮也變薄了一點,但是往肚子上按一按,卻只能夠感覺到一些像粘稠的東西在肚子中。
江銘感受著自己肚子里翻江倒海的動靜,身體越發虛弱:
“該死,今天除了吃你做的飯之外,就只吃了那個偽人江銘。”
“難不成上一只偽人江銘在跑路的時候,不僅把債務轉移了,還往人頭里下毒了?”
這個猜測的可能性相當之高,畢竟人頭里有記憶和權柄,他們不敢取走,又不想便宜其他人,所以往人頭里下毒是很正常的。
想要記憶和權柄,就必須要吃下人頭,不吃,就得不到;
而只要吃下人頭,就會中毒;
經典陽謀。
想到這里,江銘不由得暗罵一聲:
“該死的偽人,居然還在算計我,要是讓我找到你的位置,非要活扒了你的皮不可!”
但這只是江銘的狠話罷了,現在的他痛得不行,肚子里仿佛有無數蟲子在翻滾,渾身虛弱無比。
童言聽到江銘的這番推理之后,擺了擺手說道:
“中毒的話,我沒辦法,我窮鬼一個。”
“不過李魚應該有辦法才對。”
說著,童言把目光看向門外,只見在院子里,一架綠色的塑料直升機緩緩落到李魚手里。
李魚不知道從那架直升機上得到了什么,此刻陷入了思索中。
童言剛想出去叫李魚的時候,他的便宜老爹和老媽突然笑著走了進來。
童言有點懵逼的看著他們兩個:
“你們來干嘛?”
“還有,老媽,你手上拿著的東西是什么?”
童言的便宜老媽舉了舉手上的罐子,滿臉笑意的開口說道:
“看你說到這是什么話,女婿現在出了這么大的事,我們當爹媽的怎么能不管?”
“你們都知道了?”
童言對于自己便宜爹媽獲得情報的速度表示敬佩,畢竟江銘剛剛才發現自己中毒,在床上打滾。
結果下一秒,這便宜爹媽就過來了,手上的那罐子,估計就是解毒用的,不愧是我這個主角認的父母,便宜老爹能幫我贖身,老媽還能解毒……
就在童言這么想著的時候,便宜老媽打開了罐子,里面頓時散發出一股鮮美的氣息。
它把拿下來的罐子蓋當做碗,把罐子里的湯和雞肉倒了出來,或許是剛出鍋,雞湯還是熱氣騰騰的,它還小心的用嘴吹了吹。
童言還在奇怪,就是喂個解毒湯,用得著這么細心的時候,便宜老媽把雞湯遞給江銘,輕聲細語的說道:
“慢點喝,補充點營養。”
做完這一系列事情之后,它才看了童言一眼,面上有著一絲驕傲,開口說道:
“就這點事情怎么可能瞞得過我,別忘了,你老媽我,可都是過來人了。”
“你們這點事我一看就懂了,還想瞞我。”
李德全在旁邊也是笑著點頭,黝黑的臉像一朵盛開的菊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