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生沒有話語權,但他們的父母看到孩子的慘狀之后,大概率會報警或者發聲維權。
但是院長顯然低估了他們。
這筆生意足足做了八年,這八年間,雖然有舉報也有風波,但是都無關緊要。
甚至還有一些孩子逃出去,父母看到他身上的傷痕之后,依舊選擇把孩子送回來……
直到八年之后,事情終于敗露。
但院長對此早有準備,他早在一年前就已經逃到了國外,童言被抓了起來。
童言在法庭上對一切犯罪事實供認不諱,但最終警方發現,童言雖然是這個“德育學校”的元老,但是實在干凈得不行,他的賬戶里從來沒有超過五千塊錢。
這顯然不符合“德育學校”利益集團一份子的情況。
但最終因為院長和其他人已經跑得差不多了,警方需要一個人來交案。
所以童言被當做替罪羊抓了起來,判了九年。
被抓的那一刻,童言內心還有點慶幸,既然他被抓了,受到了懲罰,那他曾經助紂為虐的罪孽,應該能減輕一些了吧。
這樣的話,以后去見童話的時候,負擔也能輕松一點了吧……
童言自幼喪父喪母,進入孤兒院之后又被一直排擠霸凌,童話的出現讓他灰暗的世界短暫明亮了一點。
但之后,他又踏上了“助紂為虐”的道路,將一個個曾經的“童言”推入深淵。
可以說,童言的前半生一直生活在折磨中,被現實折磨,被良心譴責……
反而是此刻被判了刑,進入了監獄,他內心反而平靜了一些。
監獄的天空四四方方,就像是曾經的孤兒院一樣,童言在里面也遭受過排擠,但他已經習慣了。
在監獄里的時光,不時會有信從大洋彼岸寄過來,童言知道,那是童話的信從院長那里轉寄過來的。
時間流逝,童話寄信的頻率開始慢慢變小,童話的字跡變得越來越娟秀,但信上的字卻越來越少。
童言知道,這是因為他們分別太久,感情淡了一切也是正常。
而且童言因為不知道地址,院長也從不幫他,所以他一封信也沒能回過。
不過,童言對此并沒有多失望。
畢竟只要等到他出獄,院長就會告訴他童話的位置,他會去找童話,親口告訴她:
“我從來沒有忘記過你。”
他看著自己灰色的世界,靜靜的沉浸在虛擬的世界里,等待著出獄的那天。
時間慢慢流逝,九年后。
當童言出獄的那一天,他收到了一個鼓鼓囊囊的信封,里面塞著兩封信。
童言拿起上面的一封信,這是院長寫給他的。
下面則是一封有些發黃的紙,上面的字跡歪歪扭扭的。
……
“信里的內容是什么?”
“內容?”
童言大大咧咧的坐在椅子上,看著對面的中年男人開口說道:
“內容自然就是院長告訴了童言童話的位置,然后童言出獄之后就立刻去找了童話。”
“二者雖然多年不見,但是感情一直沒有淡,見面之后,幸福快樂的生活在了一起。”
醫生停下手中的圓珠筆,推了推眼鏡說道:
“這還真是個好結局,嗯……”
“就像童話結局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