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如此放松,但下面的醫生們可不敢,只能面面相覷。
在互相看了好一會兒之后,還是原來那個皮膚被燒焦的醫生開口說道:
“老大說得有道理。”
“不過咱們還有一點麻煩需要解決。”
“那就是現在傷勢勉強壓住的李老爺,要打爆我們,好像也不需要費什么功夫。”
“而且李老爺身為詭異,在進入接生大學之后,進入的樓層是灰霧恐懼層,而不是我們樓層。”
“這說明,它應該在一定程度上能控制自己身處的方位。”
“所以呢?”
皮膚被燒焦的醫生沉默了一會兒之后開口說道:
“所以很有可能下一刻,它就會直接出現在我們面前把我們打死。”
“怕什么,在接生大學,我就算把腦袋放它前面打,它也不可能真正打死我。”
“它雖然殺不死我們,但是它可以搶走神龕,畢竟,剛才它說的話里,就說它是來搶神龕的。”
聽到這里,領頭的醫生才重視起來,將手術刀放下,說道:
“這倒是個問題。”
這時,領頭的醫生思索一番之后,像是想到了什么東西,眼中閃過一絲奇異的光芒:
“讓我想想,當年李老爺和那個外來詭異爭奪村長之位后,老村混亂了很長一段時間,就連接生大學的【流轉】也不見了。”
“這李老爺這次敢這么大搖大擺的過來,甚至還能在接生大學中自由穿行……”
“看來,和我當初的猜測差不多,【流轉】的權柄應該就是落到了它的手中。”
想到這里,領頭的醫生眼神冷了下來:
“當時雖然早有猜測,但是在李府的地盤上,根本打不過它,所以才一直擱置下來。”
“現在倒好,它居然自己帶著權柄送上門來了,而且還敢威脅我?”
“現在看來,不論是為了神龕,還是為了取回權柄,都得讓這老小子把命留在這里了。”
雖然醫生們的實力對比李老爺來說,只要一拳就會被打爆,但是當醫生們聽到老大這么說之后,面上頓時露出安心之色:
“嗯,既然老大都這么說了,那我就放心了。”
“這李老爺也不必要打死,留一口氣變成病人,留下來當狗,我們還能過過解剖的癮。”
“不錯,而且這樣比頂級詭異還要強的存在實在是不多見……”
“……”
這時,那位皮被燒焦的詭異看向領頭的醫生開口問道:
“不過老大,剛才李老爺不是說我們這里還有一個恐懼的神龕嗎?”
說著,諸位醫生的目光落到了童言肚子里孩子的身上。
領頭的醫生看著這個孩子,眼中露出思索之色,將孩子左右翻了翻,上下打量一番之后,開口說道:
“剛才那老東西說恐懼神龕的時候,看的應該就是這孩子了。”
“人的神龕雖然誕生于恐懼中,但是也會因為恐懼而逃跑。”
“江銘肚子里的這孩子長得還和剛才那孤兒院里的恐懼差不多,應該是有聯系。”
“再結合李老爺打爆了灰霧中的所有恐懼,那最后恐懼的神龕回到這里也是理所當然的……”
想到這里,領頭的醫生突然眼前一亮,興奮無比:
“嗯?光是在這里待著,就有神龕送上門來,雖然對我們來說恐懼神龕沒什么大用,但是不要白不要啊!”
“最近我們運氣不錯,先是找到了能制約那瘋婆子的辦法,之后江銘又一個一個的送上門來。”
“終于要時來運轉了嗎?”
但是很快,領頭的醫生看著童言肚子里的孩子,上下打量了一番之后,沉吟道:
“嗯,但是……”
“這玩意怎么長得一點都不像神龕?”
“難道在他肚子里?”
“可這也不對啊,肚子這么小,怎么可能容納得了神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