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小鬼頭,倒是會說笑。
“你才十四歲,這些言辭又是從哪里學來的?”
易逐云道:
“我爹和我娘就這么說話的……”
接著又嘆了口氣,“只是他們已經亡故了……”
李莫愁心中一陣惻然,見他說得誠懇,不似作偽,便也不追究。
她腦中忽地閃過那句“待我長成,必娶你當老婆”,心中一陣亂跳,臉上微微泛紅。
不再多言,迅速將藥喂給易逐云,叮囑他好好休息,便轉身離去。
易逐云心中對李莫愁既敬又怕,是以時時處處恭維奉承,只求能討她歡心。
他心中暗想:“你雖然打了我兩掌,可我也短時間內得到了《赤練心經》,我便不記恨你了吧,可我總該是怕你的……”
易逐云心中一直以楊過為錨點,希望自己功夫不會落后于楊過。
楊過天賦異稟,是萬中挑一的練武奇才,同時又會有諸多奇遇,要追上他可不容易。
因為他知道肝帝干不過奇遇,奇遇干不過掛逼。
“若是給我個好掛……
“得了,還是靠自己心里踏實些!”
這般想著,他又沉沉睡去。
……
夜色深沉。
李莫愁又來了,她細細探查易逐云的傷勢,不由得面露驚色。
她原以為易逐云至少需得數月方能康復,豈料他體內真氣流轉,恢復之速竟出乎意料,看來再過三四日,便可恢復如初。
更令她驚奇的是,她輸入易逐云體內的真氣,竟被他那奇特的經脈體質所融合凈化,化為己用。
半個時辰過去,易逐云已能自行運功。
李莫愁見狀,便停下了手中的動作,起身站立。
她輕拂衣袂,香氣四溢,令人心曠神怡。
易逐云心中一蕩,也停下了運功,眼見李莫愁欲離去,他急忙出聲喚道:
“師父——”
李莫愁轉過身來,秀眉微蹙,問道:
“云兒,你還有何事?”
易逐云望著她,眼中閃爍著異樣的光彩,他低聲說道:
“師父…你…你笑起來,好美——”
李莫愁心中一陣歡喜,但口中卻佯怒道:
“休要胡言亂語,你這小鬼頭,怎的如此不正經?”
易逐云原本心中怕她,但受傷之后,得她悉心照料,心中不禁生出了幾分依賴。
此刻見她溫婉可人的模樣,心中也不怎么害怕了。
他靈機一動,故意裝出一副孩子氣的模樣,說道:
“師父,等我長大了,我想娶你為妻,你看好也不好?”
李莫愁嬌軀微顫,雙頰如晚霞般火紅,玉手揚起欲給對方一記耳光,但目光觸及他那張純真無邪的臉龐,心中不禁一軟,玉手隨即收回,迅速轉過身去,背對著他,聲音略顯顫抖:
“你…你…你若再敢…胡言亂語,我決不輕饒!”
易逐云假裝天真,胡說八道:
“師父,你若不嫌棄我年紀尚幼,我愿娶你為妻!村中黃狗剩,比我還小一歲,都已成婚了呢!”
李莫愁呵斥道:
“休得胡言亂語,日后休要再提此事!
“否則…我必廢你武功,逐你下山!”
易逐云佯裝失落,低聲道:
“哦…知道了…”
如此直白的表白,即便是歷經江湖風雨的李莫愁,也未曾遇到過。
以往遇到的輕薄之徒,早已命喪她手。
她哪里知曉,易逐云的心性自由無拘,并非在“垃圾大宋”這等壓抑的社會中長成。
她不再多言,轉身逃也似的離去。
易逐云此舉實為試探,他了解一些李莫愁的性情,故意“打直球”表白,意在觀察她的反應。
他雖不知李莫愁心中所想,但深信她不會因此殺他,因為情感正是她的軟肋。
而李莫愁亦不知他心中所謀,況且這已是第二次聽聞如此言語,第一次乃是偷聽,此次卻是當面告白……
易逐云與她的博弈已悄然展開。
他完成“祛魅”之后,竟效仿起藍星上的“龍哥”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