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塵眼中閃過一道寒芒，冷冷的盯著黃蟾。
玉仙子被他送去了造化星？
“你欠我的人情已經還了，多余的事就不要多問，你只要記住，她如今是我的弟子便可。
或許用不了多久，她會在人間成就真仙。”
王崇松淡笑道。
“你……還在糾結此事……”
黃蟾神色復雜：“人間九域跟仙界截然不同，只要不入仙界，就沒有成就真仙的道理。”
“若成不了真仙，那就化作真魔。”
王崇松笑道：“世上之路，未必只有散仙一途，仙界大門關了，我們就不能自己再開一道門？”
“你的想法很危險，做法也很危險，她名義上是你的弟子，可實際上……你只是想讓她先行一步，以印證你的猜想。”
黃蟾冷聲道。
言罷，他擺擺手：“罷了，以你的背景，就算胡作非為也不至于有性命之憂，可我不同，我小心翼翼摸爬滾打才有了如今的一切，不能跟你一起去賭，我先告辭了，那顆二品丹……你也上上心。”
言罷，黃蟾的身軀突然開始劇烈收縮，骨肉不斷凝練，最終變成一頭巴掌大，干癟的黃色蛤蟆。
王崇松一腳踩去，蛤蟆干尸砰的一聲化作齏粉，轉身回了靜室。
方塵跟到靜室，見王崇松只是靜坐修行，看了一刻鐘便轉身離去。
“方劍首，白師兄先前說了，若我等心中不忿，可來尋你斗劍。”
洞府外，傳來先前那名分神期劍修的聲音。
方塵開啟無始仙瞳，不知何時，洞府外面已經站了許多劍修。
方塵眉頭一皺，伸手輕輕一點。
那名分神期劍修只覺得一陣輕風襲來，隨后便感覺眉心有一股暖意緩緩下滑。
他伸手摸了摸，是鮮血。
眾人愣住了。
他們甚至都沒看見任何動靜，就見這位師兄的眉心憑空多了一道劍痕。
“不愧是方劍首。”
分神期劍修擦了擦眉心的鮮血，轉身便走。
眾人也陸續離去，神情都有些古怪。
方塵只是出竅，卻能不著痕跡輕松傷到一名分神期劍修，其所領悟的劍意，恐怕遠遠超出了他們的想象。
陰間，茫茫黃泉路，所有游魂都在朝忘川行去，唯獨一道身影正逆行而上。
走出黃泉，方塵置身在一座遍布著參天古樹的森林之中，這里充斥著十分濃郁的木行之力。
“諸位，前段時間，孫家孫奕那件事聽說了嗎？”
“略有耳聞，聽聞其在某個鄉下地方，被人毀了一道分神。”
“孫家很是震怒，囔囔著要給孫奕出這口惡氣。”
“這與我等何干，別忘了我們的身份，妄議此事若被孫家知曉，難免要遭受責罰。”
“怕什么，這天目林是我們龍家的地盤，外人怎敢擅入，我聽說啊，那孫奕死的十分憋屈，是被人按在地上打屁股給打死的。”
“有這等事？”
“呵呵，消息都在大日宗內傳開了，他們這次去了好幾個分神期，全都毀了一道分神，最先死的那兩個運氣好，沒有遭受這等屈辱，后面那幾個……都與孫奕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