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什么都不能讓兒子去報名。
張母立馬明白丈夫的意思,可家里根本就沒有多余的鎖,因此張母馬上就出門去,打算去跟別人借門鎖回來。
就這樣,隔天早上張書銘根本就沒辦法出門。
無論他在房間里怎么哀求,張奶奶都不為所動,說什么都不可能心軟放孫子出來。
至于張父和張母當然是上班去了。
付少勝早上來到程家的家門口沒看到張書銘,心情別提有多高興了。
看來張書銘的家人是不可能讓他去報名參軍的。
這下好了,總算能把他那個礙眼的狗東西給擠開了。
程春丫從家里出來沒看到張書銘,并沒有開口說什么,直接坐上付少勝的自行車,兩個人就前往報名參軍的地方去。
而程傲玫看著程春丫和付少勝走了,則是著急得不行。
“爸,姐和付少勝走了,咱們難道就不做點什么嗎?這要是我姐和付少勝報名成功,真被選上了,那可怎么辦啊!”
“行了,你就別擔心什么了,”司音看著女兒說道,“報名成功被選上了又怎么樣,只要你爸今天去探完付市長的口風,確實付市長根本就不會同意兒子看上春丫那死丫頭。”
“那還怕春丫她那死丫頭去參軍嗎?以你爸在部隊的人脈,想把人給刷下去,那還不簡單嗎?”
聽母親這么一說,程傲玫總算放心了一些。
雖然父親已經離開部隊很久了,但他以前的一些老戰友可是很多還在部隊呢?
這就算程春丫真被選上了,那父親也有辦法讓她無法去參軍。
現在就看付市長那邊的意思了。
程傲玫忍不住又開始祈禱起來,希望付市長對于兒子喜歡程春丫的事,會表現出很生氣的情況。
程父一來到單位,就馬上來到付市長的辦公室。
“老程,你這么早來找我有什么事嗎?”付市長看著程勝利說道,“來,這邊坐,有什么事坐下來慢慢說。”
“付市長,我這么早過來主要是想問問你,對于我家春丫和你兒子的事,你有什么看法。”程父往沙發上坐下,立馬就開門見山問道:
“我能有什么看法,”付父笑笑說道,“現在的年輕人,跟我們以前可不一樣了,小小年紀就懂得搞對象了。”
“不過你放心,我是一個很開明的人,這只要年輕人自己喜歡,我這個當父親可不會去做棒打鴛鴦的事。”
“更何況我對你女兒也是滿意得很啊!”付父一臉贊賞說道,“老程啊!你女兒思想覺悟很高嘛!”
“她一個小姑娘竟然能想著去報名參軍,就沖這一點,我和我妻子就滿意得不能再滿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