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顯然,胡父把程春丫給忽略掉了。
“你…你要跟我離婚,”胡母氣勢明顯虛了下去,“你這沒良心的死男人,老娘嫁給你幾十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可你不但在外面養了女人,還要跟我離婚,你的良心難道是被狗給吃了嗎?你就不怕被天打雷劈嗎?”
“媽,瞅你這話說的,”程春丫幸災樂禍道,“這要是真有天打雷劈的話,估計先挨雷劈的人是你兒子,誰讓你兒子騙婚呢?把我好好的一個姑娘騙來你們家當活寡婦。”
“還有啊!你可別被我爸給嚇唬住,一步退,就等著步步退的道理你還不懂嗎?你要是被我爸用離婚給拿捏住了,那你就只能像怨婦一樣,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我爸拿錢去養小情人和私生子,你照樣除了每個月得到點家用錢,還是什么都落不到。”
“不像外面那個女人,人家日子過的那個美喲!不但拿捏著我爸賺的錢,還讓我爸給寵著,呵護著,哪像你這個怨婦,除了在一邊無能狂怒之外,還能有什么,到最后把自己搞得生氣壞了身子,正好還可以給那個女人騰位置。”
“嘖嘖!”程春丫搖搖頭,“可憐哦!估計再也找不到比你更加可憐的女人了,兒子是個太監,丈夫還在外面養了個小情人和私生子,真是什么倒霉的事都讓你給碰到了。”
“要我說啊!你干脆就一根繩子吊死自己算了,也省得注定要被活活給氣死來得好,你說是不是呢?”
胡母差點一口氣沒上來,直接給氣暈過去算了。
不過程春丫的話確實也說到她的心坎上了,她不就是很可憐嗎?
兒子是個太監,丈夫在外面還搞出個私生子來,一顆心都跑到外面那個小家上,就像程春丫所說的,再也沒有比她更可憐的女人了。
“程春丫,你能不能別添油加火,”胡國明這是用溫聲細語的聲音跟程春丫說的,畢竟他剛剛被砸疼的臉,現在還疼著呢,“就算我求求你的好不好,能不能……”
“不能,”程春丫嘲諷看著胡國明,“你胡國明算什么東西,就你這么個太監玩意,你也好意思跟我說求這個字眼。”
“胡國明,別給自己找不自在,你要是想讓我再收拾你,那你直說就是唄!夫妻一場,難道我還不會成全你嗎?所以何必試圖激怒我,想用這種辦法讓我再收拾你呢?”
胡國明頓時不敢再說什么了,樣子看著要有多慫就有多慫。
而胡父看著兒子這副慫貨,自然一肚子火:“你這個沒用的東西,怕一個女人怕到這種程度,你他娘的還算不算是個男人啊!”
“程春丫,”隨即胡父怒視著程春丫,“你還真是好的很,老子活到這個歲數了,還從來沒有一個人能像你這樣惹怒老子,今天老子要是不給你點顏色瞧瞧,你就不知天高地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