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語完畢后,他便提著手中戰刀行入塔身之內。
可才等富貴步入門中,身后的門框就重新閉合,隨之一層樓的塔身再次轉動,入口就在北燕王先鋒軍面前再次消失。
裴憶情隨手撫過身邊的器物,言語感嘆出聲。
“不知是何人的醫術,能夠讓閣下保持現在這般模樣,將死不死,將活不活...”
富貴冷聲說道:“你想說什么?”
裴憶情聞聲看去,雙眼與玄甲男子面具之下的血瞳對視起來。
他出聲言語:“受人之托...忠人之事...”
只是這簡簡單單的八字入耳,卻讓玄甲男子瞬間變得痛不欲生,他雙手捶打起了自己的腦袋。
他似是想扯下臉上的面具,想要摘下自己的頭甲,可無論他如何用力,都無法這些附著在身上的甲胄褪去。
因為只要面具和頭甲稍稍離開肌膚半寸,他就會感受到全身如同被烈火灼燒一般,要是強行扯下,恐怕就會被“烈火”焚燒殆盡。
富貴嘴中開始不停地嗚咽起來,痛苦、折磨、無奈...諸多情緒在他周身不停流轉,最后他停下了手中動作,雙眼看向了裴憶情所在的位置。
后者開口出聲:“如今還無法徹底根治,只能將痛楚暫時延緩...切忌!待我行醫過后,不可強行將銀針逼出體外...”
玄甲男子回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身后,確認塔外并無反攻的聲勢,這才回頭朝裴憶情方向點了點頭。
黑紅大褂剛一挽起袖口,指縫間就已多出了三枚銀針,分別刺向了富貴脖頸、腋下、腰側位置。
三道銀針剛剛入體,富貴就感受到了一陣陣冰寒,從那三處位置發散而出,最后席卷至周身各處。
原本滾燙的身體,終于在這一刻變得像常人模樣。
待到玄甲男子換氣數次,全身痛楚好似消散一空,再也沒了先前的折磨和痛楚。
“我還需做什么...”富貴言語出聲。
裴憶情并未給出答案,他只是大袖一揮便“消散”在了樓內。
在其消失的位置后方,顯露出了一條暗道,不知通往何處。
很快暗道就重新閉合,倘若不是富貴親眼所見,是根本看不出暗道的位置的。
此時此刻,塔外也響起了一道呼喊聲。
“諸位隨我沖陣!必須把富貴給老子救出來!”
“殺啊!!!”
是北燕王大統領君飛羽的聲音,富貴抬手在自己面具上抹了一把,他環視一周將塔內物事看了個遍。
最后,玄甲男子拖著戰刀將一樓的基座盡數砸毀,將那條暗道徹底掩埋住。
等到君飛羽帶人將富貴解救而出時,塔身之內已無一處完好的物事,他對著眼前的玄甲男子欲言又止,但看著對方身上的異樣,只得安排富貴先行去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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