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洞里面并沒有什么陷坑、地下河之類的險地,不過缺氧倒是有可能。
何麗為此早已經在系統空間里面備好了氧氣瓶,以及其它備用探險物質。以何麗強化過的身手,進出這種地形完全確定的溶洞那是一點難度也沒有。
在洞口架好下降設備,孫教授一行人便背著氧氣瓶,戴好了頭燈,背著裝滿應急物質的背包,通過繩索下降到洞底。
幾個人拿出大功率提燈四下一照,發現一左一右各有一個洞口通向洞穴深處,跟之前無人機拍攝制作的地形圖一樣。
整個洞穴群呈一個不規則的環形,從已探測的范圍來看,大概是一條地下河沖刷出來的洞穴,在某個地方一分為二,然后又在幾公里遠的地方重新匯集,繼續往下游延伸。
孫教授此行的目標主要是這片環形區域,因為開發商報上來的建筑方案就只涉及這一部分。
何麗派了兩個人在洞口附近搭了帳篷,確保24小時都有人看守,以防下面的人有什么事情需要幫助。
原本何麗還準備了許多短波信號中繼器,可以讓他們一行人跟地面隨時保持無線電暢通,不過被孫教授謝絕了。
等孫教授他們走遠了以后,何麗趁著洞口守著的人不注意,迅速通過繩索進入洞內,往孫教授他們選擇的方向悄悄跟了上去。
何麗沒有戴頭燈,也沒有拿手電筒或者提燈,否則人家一回頭就看到了。
不過施展了全視術之后,整個洞穴不再是漆黑一片,而是呈現出由許多縱橫交錯的線條構成的三維地形圖。
這是何麗自己琢磨出來的一種簡化版全視術,忽略大部分細節只保留物體輪廓,這種方式非常節省精神力,用在這種在黑暗中行走的場景十分合適。
何麗跟孫教授他們保持大約三五十米的距離,在這個距離上何麗聽不見他們的對話,他們也聽不見何麗偶爾發出的響動。
孫教授在一處預設的景點前停了下來,從上到下三層大小差不多的蘑菇狀石鐘乳,這是來自織金洞的三層華蓋,十分罕見。
“咦,這個洞里邊竟然有這種地質結構。”孫教授驚呼道,“快把它們拍下來。”
幾個學生放下手里的東西,開始架起相機,打出燈光,上上下下仔細拍了好多照片。
“老師,這種結構出現在這里,真的是第一次發現呢,要不要帶點標本回去?”那個副教授提議道。
孫教授剛要同意,話到嘴邊突然改變了主意,“不行,這種景觀十分難得,我們不能為了采集標本破壞景觀的整體性,多拍點照片,拿儀器測量一下就行了。”
于是幾人拍完了照片,又搗鼓起隨身攜帶的儀器來了。
儀器上的數值對何麗來說完全是天書,不過沒有關系,他們如果發現異常數據,一定會請孫教授確認的,何麗只需要盯死孫教授,捎帶著看著點那個副教授,這事就成了。
不得不說孫教授他們挺有敬業精神的,一連三天他們晚上回去住宿,白天都在洞里面度過,把預定的建設范圍全都仔細勘探了一遍,最終結果是沒有發現什么危險地質,可以開發。
至于這個溶洞的源頭和下游,不知道因為什么原因已經坍塌,他們也就沒有細看,否則一定會發現搬開幾堆石頭以后根本就是死洞,那才是真的奇怪。
最后一天,在孫教授一行人結束了整個勘探工作以后,何麗終于松了口氣,在一片漆黑的地方暗中監視幾個大男人可不是一件有趣的事情。
歡送宴,安排上。土特產,裝滿車。
孫教授等人個個喝得紅光滿面,吃得嘴角流油,紛紛表示回去以后一定盡快完成勘探報告,讓景區開發工作能夠盡快動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