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黑崎站了出來,瞪一眼費率,然后目空一切地望向了母逸飛飛頭頂的虛空。
“學生聚集外院怡心園并非狼小六之過,黑崎夫子莫不是要假公濟私,受某些人之托打擊報復狼小六?”
費率立刻替狼小六懟了回去。
他此刻對狼小六佩服得五體投地,讓他為了狼小六殺身成仁恐怕他都不會猶豫。
“到底是誰假公濟私?”黑崎針尖對了麥芒。
在他眼皮底下狼小六被反反復復給帶走,他感覺實在是面上無光,正出于很想找人大家泄憤的狀態。
“我保證如果狼小六歸我武云宗管,絕不會出現這樣下三濫的事情!”
安凌云意有所指地諷刺了一句。
“我召云宗也只會讓她住進學生宿舍,而不是什么怡心園雜役行列!”亢海意外冷冷地加了一句。
黑崎一口憋悶氣頓時上不來,這兩位身份都比他高許多,按照書院規矩,頂撞上級領導——
輕者訓斥告誡,重者杖責懲罰。
毫無例外的。
“可惜,狼小六現在還在我外院,恐怕還入不了學生行,也就不勞二位宗主費心了!”外院宗主華石音適時地站在了黑崎背后。
“洞主,狼小六的事情鬧得這么大,我們前來,就是想看看洞主會怎么處理這個總是鬧事惹禍的‘蜘蛛……’嘿嘿,狼小六?”
姜茛已經恢復了正常,也找到了借口,便干笑著望向了母逸飛飛。
他已經猜到母逸飛飛出現這種他不能掌控的情況,肯定是跟狼小六有關。
我暫時拿洞主沒辦法,但對付一個狼小六,應該還不成問題。
正好借刀殺人,讓你們自相殘殺!
我看你母逸飛飛是保自己還是你的救命恩人!
“誠如大家所見,所謂狼小六聚眾鬧事過錯并不全在她本人。我也正就此事訓誡于她,希望她以后可以收斂行為,謹言慎行。”
母逸飛飛便沉靜地開口。
“狼小六這般肆無忌憚,洞主莫非就要一個‘訓誡’了了此事?”
姜茛看了看地上碎裂的茶杯茶壺,還有門口破爛不堪的半扇房間門,意味深長地追問一句。
這話他既是說給母逸飛飛聽,試圖誘導他重懲狼小六;又是說給眾夫子聽,試圖挑撥離間——
大家都看看好了,狼小六毀了洞主的房間門,氣得洞主大發雷霆,摔了茶杯,是可忍孰不可忍!
“姜藥尊,莫非想要教導我管理學生、管理書院的方法不成?”母逸飛飛卻來了個四兩撥千斤,冷冷的回懟。
兩個人之間的斗爭只隔著一層虛偽禮儀的薄薄窗戶紙了。
“不敢!”姜茛心中恨得牙根癢癢,卻還是彎下了腰,表示了謙卑的臣服意思。
院長有關鍵時刻生殺予奪的專權獨利。
母逸飛飛一向和顏悅色極少使用,但不等于他不會使用!
專門查閱過洞主資料的姜茛,無比清楚這一點。
何況,眾目睽睽之下,跟洞主直接開懟對他并沒有任何好處。
他本來是想要當眾挑撥大家以“洞主身體欠佳,難以處理書院日常事宜”為由,讓母逸飛飛下臺,或者至少架空他的權利的。
卻沒想到橫空冒出來了一個狼小六,直接讓他的計劃壞了菜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