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管我叫糖包子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難道你的綽號是隨隨便便給陌生人的嗎?”
狼小六想了想,還真是。
她除了叫過初二文蘇冬鋸嘴葫蘆,叫過半木蘇夏千年老陳釀,也只給襄天起過綽號了。
還是這般,甜膩膩的綽號!
也知道自己心底里是信任他的,但是誰知道他呢!
于是發狠道:“人心叵測,還會如九曲黃河般轉來轉去,誰知道你們這些大人物心里怎么想的,我只要你一句囫圇話!”
襄天就正色言道:“既如此,我以我天家血脈向你保證,我永遠不會對你,對藍乾坤有害!”
他還想說,“我永遠都只會護著你,寵著你!”
但是,看了看身邊看似漠然實則“虎視眈眈”盯著的幽無際,還是將話咽了回去。
狼小六就看一眼還守在門口的藍乾坤,道一聲“我們走!”隨即朝著他走去。
幽無際頓時伸手攔住了她,急急問道:“你要去哪兒?”
狼小六卻一把狠狠地推開了他,用利刃一般的眼神狠狠地剜了一眼,怒道:“你管我去哪兒,登徒子!”
與此同時,襄天的急切問話也已經出口:“你要去哪兒,狼小六?”
狼小六正好怒懟完幽無際,就又將火力懟向了襄天。
但看著襄天一臉關切的神色,終還是忍了忍,冷漠了臉言道:
“你也少來管我,又不是我爹!
我跟你,跟你們天家,跟你們九重天沒有絲毫關系!
從今往后,我就叫陸云煙,‘靈旿大陸’的陸!
我母親是胡六姐,我父親是陸樹森,我是游蕩在凡界的一只暗夜狼,我跟你們沒話說!”
說完了,轉身就走。
柳光明就趕緊跟了上來:“云煙,等等我!”
狼小六卻又轉臉懟上了:
“棘落木,少跟我套近乎!‘云煙’這名字不是你能叫的,小心閃了舌頭!”
柳光明頓時哭笑不得,只得急切切、凄惶惶地問道:
“云煙,我是落木啊,坂城木塔里的那個落木,你的魔靈落木啊!
難道你忘了我了?”
狼小六就冷肅寒凜地看著他,嘶啞著嗓子,惡狠狠地言道:
“對啊,你不就是棘落木嗎?你對熊荔枝,對我的惡行,我可都記得,清清楚楚!”
柳光明就趕緊又是解釋又是辯解:
“棘落木只不過是我歷劫時候的身份,現在我已經歷劫回來了呀,已經重新回到酆都宮,回到你身邊了呀!”
云煙,你的落木回來了,你跟我回酆都宮吧!”
狼小六有些恍惚地看著他,頗有些疑惑地問道:“你真的是酆都宮的?你真認識我?”
柳光明就急切地言道:
“這種事情,我騙你干什么,你若不信可以問問他們。
我是酆都宮宮主柳光明,可是在坂城木塔之中你給我取了一個名字叫落木,我很是喜歡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