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率就低聲禱告,請青靈劍出來。
這一次,青靈劍果然沒讓眾人失望,很靈異地飛了出來,懸停在了看臺前的空地上。
于是,由黑崎叫名字,新生們一個個站在劍下,接受青靈劍主持的分院儀式。
經過了青靈劍的認可,這個學子就算是擁有了書院某一個宗院的正式身份,名字也會永久出現在書院學生的名籍上了。
到了此時,一切順利,狼小六只是站在邊上看熱鬧而已。
臺下高年級的學生群里,卻在用很低很低的聲音談論著幾年前狼小六成為青靈子的那個著名場景。
講述的人,添油加醋,講得津津有味。
不管是親眼見證過的,還是沒見過的,都宛如他們親歷親為了一般。
當聽眾的,滿臉仰望傾慕,聽得聚精會神,如癡如醉,只遺憾自己機緣不巧或者生不逢時,沒能趕上那一場江湖上曾經轟動了一時的盛會大典。
狼小六的耳力奇佳,聽著臺下口若懸河般的夸贊和溢美之詞,卻也只是淡然微笑而已,不置可否。
新生們,一個個從左邊站在右邊,做為有沒有接受過分院儀式的標識。
現在左邊終于不剩一人,表示分院儀式可以告一段落了。
費率正要再次下跪,三拜九叩請青靈劍回去。
狼小六卻突然朗聲言道:“請等一下!”
眾人吃驚,看了過來。
狼小六卻將目光越過臺下的學生群,看向了站在最后面看熱鬧的雜役群。
在那里,小山河小草正站在雜役隊伍的最前面,滿眼艷羨地看著。
眼神里是滿滿的希冀和渴望的光束。
對于這種光束,這種心情,狼小六是最最能夠感同身受的了。
她笑著招了招手,朗聲道:“小山,小草,你們倆過來!”
小山河小草愣了愣,趕緊飛跑過來,滿臉疑惑,滿臉喜悅地喊道:“洞主,你還記得我們?”
狼小六笑著開玩笑道:“原來在你們倆的印象中,我的記性這么差啊!”
“不是……”小山河小草趕緊辯解,卻感覺會越描越黑,話說半截就再也說不下去了,只好有些尷尬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
狼小六遂言道:“你們倆想進哪個宗院去上學?”
小山和小草聽見了,卻難以置信,只是呆呆看著狼小六,不說話。
眾人卻有些炸鍋了。
“洞主,他們倆是雜役!”
“洞主,書院歷來沒有雜役進宗院當學生的先例啊!”
……
狼小六微微側臉,掃視了一圈全場,淡漠地言道:
“大家都忘了嗎,初來書院,我就是先進的雜役行。阿全那里,我還沒有辦交接,我現在還是個雜役頭子呢!”
一經提醒,就再也沒有人說話了。
何況,狼小六微冷的時候,那高濃度的低氣壓不自覺就已經傾瀉全場了,誰還敢說半個“不”字。
狼小六看一眼楊四海,將兩枚金幣扔了過去,“楊四海,小山小草贖奴隸籍的事情,就交給你了!”
楊四海接過金幣,低低俯身道:“是,大人!”
對于狼小六,他又喜歡到傾慕,到仰望,到頂禮膜拜般的感覺。
能被狼小六差遣,替她辦事,他感覺就是自己最大的榮幸了。
狼小六又轉頭笑著問小山小草道:“莫非你們倆不想上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