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衣在一邊上看得目瞪口呆。
而在外面的院子里,安靜地站著想要求見狼小六的費率和各位大宗主們。
狼小六做完了手術,要曲羅按照她所演示過的縫合和包扎了傷口。
等一切完成,她叮囑了曲羅幾句,又看了藍乾坤隱形呆著的角落一眼,沖他笑了笑,隨即對著院子里朗聲言道:
“今日有事先走了,就不請你們喝茶了,你們各自回去吧!”
隨即一個隔空傳送術,原地消失了。
只剩下一大堆“洞主!”“洞主!”的遺憾呼叫聲。
狼小六再次出現,就已經在靈城花杜宇的酒樓里面了。
“餓壞了,討點吃的如何?”她笑著對花杜宇如是說。
花杜宇就帶她去那間只屬于她的包廂,又親自給她上了茶水和一桌子可口的菜肴,閑聊了幾句,就悄然退下了。
他知道她有事。
她能來,就已經是他最大的幸福了。
藍乾坤適時出現,直接開吃。
一邊大塊吃肉,一邊含糊糊地嘟囔:“天底下也只有娘親最懂我了!”
狼小六就只是含笑看著,將大盤子的肉往他跟前送。
等大半桌子的肉全都進了肚子,藍乾坤這才發現狼小六根本就沒吃,遂笑著將一大塊肉夾到狼小六碗里,問道:
“娘親怎么不吃啊?”
狼小六不答,只是笑著感嘆道:
“看來九重天上的伙食是真的很差啊!
要么,你是被襄天虐待了,逃出來的嗎?”
藍乾坤就呵呵呵大笑,一邊撒嬌道:
“還不是因為太長時間沒跟娘親一起吃飯了,吃啥都香嘛!”
“意思是襄天待你還不錯嘍?”
狼小六眼眸里暗藏了意味深長的精光,半開玩笑式詢問。
按照以往對襄天的了解,他應該不會對爛木頭怎么樣。
但是,誰知道呢,那個高高在上的君位,可是最能扭曲本性的所在呢。
大權在握,自然會考慮更多利益攸關的東西。
如果說襄天會迅速變得不似她所認識的那個糖包子,也是不足為奇的。
如果你敢動我家爛木頭,糖包子,那你可要好好考慮一下!
狼小六的心中暗自做著自己的考量,卻并不在神色間顯現分毫。
哪知道藍乾坤卻也是個鬼靈精級別的,聽出了狼小六的弦外之音,卻想要逗一逗她。
于是哭喪著臉“哎!”長嘆一聲,道,“伙食什么的倒還好說,只是——”
他故意止住不說,偷眼看狼小六的反應。
果然,狼小六看到他哭喪著的臉,又聽到他唉聲嘆氣,欲言又止,頓時按捺不住,清冷了聲線,追問過來:
“只是什么?”
藍乾坤就繼續裝,委屈巴巴地道:
“襄天太精了,智計過人算無遺漏。他都快把我壓榨成肉干、紙片片了!”
狼小六的臉就頓時陰沉了下來,冷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