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小六見他越說越離譜,更加惱恨,又想起熊荔枝和飛葉的事情來,就決定繼續拿這些事情堵他。
于是冷了渾身的氣質,冷肅地言道:
“柳光明,我不認識你!
我認識一個叫棘落木的人,但跟我的關系并不好,而且他已經跟熊荔枝在一起了。
我也還記得酆都宮的飛葉使者一個勁兒地追著我要置我于死地,也不知道是奉了誰的命令。”
柳光明正要辯解,狼小六卻已經先一步冷笑著堵住了他的話,“哼,別說你不知道!
堂堂宮主,若說知情不明,御下不力,讓一個吃醋的女下屬到處瘋狂追殺自己的夫人,這話傳揚出去,誰會信呢!”
利用熊荔枝,卻利用過了火,柳光明并不覺得有錯,唯一的錯處就是她是狼小六的朋友。但這件事情還可以推到歷劫凡世之身上。
而飛葉追殺狼小六這件事情,是事實,也是柳光明凡界歷劫失去元記憶期間最大的失誤。
一想起來,他就恨不得將飛葉的尸骨扒出來碎尸萬段,碾成肉。
假如飛葉還能有肉身,還能有尸骨,可以供他泄恨的話。
更可恨的是,飛葉這件事情讓他毫無辯解之力。
對此,他只能跳過、只能蠻干了。
于是柳光明極力忍耐了就要爆發的脾氣,避一個答一個地言道:
“云煙,飛葉的事情已經過去了,我們不要再管她了!
現在我只想要你跟我回酆都宮去,我們倆朝夕相伴、長相廝守!”
“如果我不愿意呢!”狼小六冷冰冰地質問道。
柳光明頓時有些氣郁,便也咬了牙狠聲道:“你是我夫人,我綁也要將你綁回去——你打不過我的!”
“你敢!”狼小六氣急,脫口而出。
“你不妨試試!”柳光明卻半帶了玩笑半認真地言道,還順帶著緊了緊抓著狼小六手臂的手。
狼小六瞬間感覺自己的手臂仿佛就要被捏碎了。
“你!”狼小六更加氣急,冒出一個字就再也說不下去了。
心中里卻飛快地盤算起脫身的主意來。
這般胡攪蠻纏的人,說理有用嗎?
白費我半天的口舌啊!
還得想一個脫身之計,不說一勞永逸吧,至少先要將他遠遠趕走才好啊!
于是心念動處,一把雪亮的短匕首已經出現在了狼小六的脖子上。
緊握匕首的手如羊脂玉般白皙瑩潤,不是狼小六的還能是誰的!
一時無計可施,腦袋瓜里冒出來的就是這個計策。
挾持自己,來要挾柳光明!
你不是口口聲聲說喜歡我的嗎?
那你舍不舍得讓我受傷!
狼小六沒被控制的手緊緊握著寒光利刃,抵在自己的脖子上。
一雙寒光閃閃的星眸,卻比手中利刃更加鋒利百倍千倍地盯視著柳光明。
嘶嘶沙啞的聲音,從牙縫里擠了出來:
“柳光明,感情這種東西,講究個你情我愿,如今你想要強迫我,那就只能帶我的尸體回去了!”
滿臉的冷肅寒冰,滿腔的冷肅殺氣,滿身滿氣場都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修羅氣息。
柳光明一時看得懵怔了,“云煙,你——”就再也想不出說什么好了。
狼小六卻已經冷笑著說了下去:“怎么,你不相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