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后主人休息的地方一定要布下最嚴密的結界。酆都宮這位,更要嚴加防范,決不能讓他隨便接近主人!”
風舞長云就再次點頭,從鼻子里重重哼氣。
狼小六回屋,趕緊止血療傷。
沒錯,脅迫自己的游戲玩得還算過關。
手法得當,輕重精準,只是劃破些皮肉而已。
當然,疼痛還是要受的。
傷疤也得一些時日才能痊愈了。
但,擺脫了柳光明,也算是值得!
狼小六一邊包扎傷口,一邊扯唇苦笑了一下。
這惹人關注的顏啊,真的是惹禍上身的發端。
從小就是如此,從來都是如此!
但是,天生麗質,總不能故意將它毀棄了吧。
容顏何辜,身體發膚何辜啊!
狼小六療傷的時候,就聽得咕嚕嚕一陣響動。
凝神一聽,呵呵呵,好熟悉的聲音。
就只是會心地微微一笑,并不以為意。
果然,一道影子閃過,從虛空中滾落出一個小小的丹爐來,隨即幻化成了一個小小的白胡子老頭。
老頭站在了狼小六的面前,看著她只瞪眼。
“太子,你來了。我還以為你滿世界逛花了眼,樂不思蜀了呢?”狼小六一邊整理活絡記的藥瓶,一邊開著玩笑打招呼。
“你這丫頭,我若不回來,你是不是準備把自己治殘廢嘍,出去丟我的臉啊!”
太子小老頭卻板了個臉,煞有介事地沖著狼小六吹胡子瞪眼,教訓上了。
“這話從何說起啊!”狼小六做了個夸張的驚詫表情包,言道,“好歹我也是個眾所周知的藥圣啊,怎么可能將自己治成個殘廢呢!”
“還不承認!”太子一本正經地呵斥道,“你自己說說,還疼不疼了?傷口會不會留下難看的疤痕?”
“這是當然的啊,傷口愈合總要些時日的啊,疤痕就更需要時間慢慢褪去啊!”
狼小六雖然驚異于太子的治療理論,卻還是故意嗤之以鼻,仿佛太子是個不經世事的幼稚小兒。
因為經驗早已經證明了,太子就很吃這一套嘛!
太子卻立刻彈丸似的沖了過來,伸手就去扯狼小六脖子那里裹在傷口上的白布。
狼小六趕緊一邊捂住了脖子,一邊遠遠逃開,一邊故意尖叫,“你干嘛,我好不容易才包扎好的!”
聲音卻沙啞嘶吼似地獄來音。
好不奇葩,好不詭異。
太子小老頭便兩眼大放異彩,一邊追趕狼小六一邊嚷嚷道:
“明明有上好的天血竭為什么不用,還有那北冥仙禹呢,都是療傷的特效靈藥,我記得你的藥材庫里都有,我也專門教過你的啊,你干嘛舍本逐末,用你那些凡界的爛藥!
還有,你這聲音真的是太難聽,太清奇了!怎么模仿出來的,給我看看!”
狼小六頓時哭笑不得,遂停住了腳步,看著太子道:
“是嗎,那以后你就有福了。天天跟在我身邊,就可以天天享受這絕妙清奇的聲音了——我給你算免費!”
太子這才發現狼小六似乎有點不對勁兒。
就上上下下的打量著狼小六,又圍著她嗅來嗅去的,然后一臉關切加好奇地問道:
“我離開這段時間,是發生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了嗎?你這嗓音不像是裝的,你身上也沒有那些希珍靈藥的氣息了!”
又湊近了,仔仔細細地盯著狼小六那只帶著普通納戒的手指看,隨即驚詫地尖叫起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