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這些一線幫干部突然感到自己上當了,上了賊船,而賊王把他們教唆成賊之后,賊王就跑了,賊王棄暗投明了?他們卻成了人人喊打的賊!
“他嘛的?老子這些年貪污受賄,圖的什么?錢沒少摟,揣我自己腰包里有多少?還不都是進貢了?現在出事了,沒人管了?這他嘛叫什么事啊?”
有的干部當場罵娘。
“就是,當年我也是兩袖清風,可這年頭不跑不送,原地不動;只跑不送,平級調動;又跑又送,上級才能重用。結果,到頭來,我墮落了,害我么墮落的人卻反過來教育起我們來了?這他嘛還讓不人活了?”
又有干部怒罵道。
“這堂課太生動了,嘛的,真是讓人大開眼界。”
一時間,這些干部們吵吵嚷嚷,眾說紛紜。
徐嚴苛臉上火辣辣的,雖然他們是一條線上的,但余老收錢可從沒親自出過面,都是徐嚴苛一手經辦的。當然,徐嚴苛也會雁過拔毛從中抽取點提成。這些干部中還有他親手拉扯起來的干部呢?那可是真金白銀給了他的。
“好啦!罵娘有用嗎?有用你們就罵!現在是考慮我們該怎么辦,不是罵娘!老板已經退了,不但退了官,還退了贓。想讓老板出面保我們,已經是不可能啦。現在,只有我們盡快地把該退的退,該抹的抹平,才能保住小命。也許,處理得好,還能保住官職也說不定。除此之外,你們還有別的方法嗎?”徐嚴苛大聲說道。
雖然大家此時對徐嚴苛意見也很大,但都知道這事不愿徐嚴苛,徐嚴苛也是老板的一條狗而已,說白了,大家都是老板養的狗,狗主跑了,剩下一群瘋狗,狗咬狗一嘴毛,卻沒毛用。
一時間,所有人都沉默了。
“不要都歸罪于老板,你們又不是三歲的孩子?你們怎么投靠的老板,怎么升的遷,你們心里最清楚。這些年,老板對你們也夠意思吧?他現在也是自身難保,他即使想保你們,他還保得住嗎?你們怎么想怎么做,我管不了,反正我是要這么做的,而且,我還要配合特別巡視組做事。“徐嚴苛黑著臉說道。
眾人都耷拉腦袋啦,老板都沒招了,他們有啥招?
”我們有一點是可以加分的,那就是我們手里沒有人命!所以,如果我們積極地退贓款,積極去彌補過失,積極配合特別巡視組行動,將功補過,才有機會保住我們的位置。即使保不住工作,起碼會被輕處理,起碼也會給我們一個體面,不會讓我們去坐牢的。我們的命肯定是能保住的。”徐嚴苛說道。
眾人沒說話,但顯然徐嚴苛說的是對的,也是唯一出路。
“另外,老板讓我代他向諸位說聲對不起,他把大家帶跑偏了,他對不起大家。他說,他已經錯了,不希望我們再錯下去。他還告誡我們,千萬別想跑,否則,罪加一等。別看錢廣才跑了,遲早會被抓回來。天網恢恢疏而不漏!”徐嚴苛說道。
“那就退!命比錢重要。“
”命都要沒了,留錢有個屁用?“
”反正留著錢也沒處送了,現在就是想改換門庭,誰還敢要我們?”
“怪我們命不好,站錯了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