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猛在這里也不認誰。除了王猛新認識的左鄰右舍來捧場,也沒什么人來捧場。不過,王猛依舊熱情接待。
王猛還抽空去了趟車站派出所,想請派出所的所長過來,畢竟是在人家的地盤上做買賣。當然,王猛也有別的目的。
王猛目的就是“認識”一下這個所長,因為巡視組成員反饋的消息說,這個所長也是白水幫的人。
不過,所長不在,王猛沒有請到。
因為是新開業大酬賓,又是客流量很大的車站,剛放完鞭炮,就有食客來光臨。
王猛開的這個燒烤店,雖然只是個臨時的落腳點而已,但卻都是貨真價實的真材實料,物美價廉,味道也到位,食客很滿意。
大吃大喝的楊志邊吃著實惠的大串,心里邊罵:煞筆,車站流動客多,這么大的大串,還是好肉,價格還便宜,賠不死你!
在車站做買賣的,有幾個是正經買賣人?宰客欺客很正常。向王猛這么實惠的做買賣,還真是少見。
蒼買的老兩口也來捧場,因為隨了份子,此時也在使勁吃,怎么著也得把隨禮的錢吃回來一些。要不是王猛會在他家進貨,他們連來都不回來,鄰居歸鄰居,王猛只是個臨時的鄰居,說不上哪天就滾蛋了。
王猛可不在乎這點禮份子,更不在乎他們吃喝。這點錢在他看來,根本就是小錢。他不差錢!
眾人正吃得高興,幾個警察突然闖了進來。
帶頭的是一個四十多歲的二級警督,此人個頭不高,卻很胖,大臉蛋子拉拉著,黑著臉嚴肅地掃視著屋內眾人,大聲喝道:“誰是老板?誰讓你們放的鞭炮?除法定春節外,嚴禁燃放煙花爆竹,你們不知道嗎?”
“這是車站派出所趙所長,此人很黑,有點麻煩!”倉買的老兩口正和王猛一桌吃酒,老板娘低聲和王猛說道。
楊志冷眼旁觀,沒吭聲,其實他和這個所長是很熟的。
“哈哈!趙所長?我是老板,剛才去請您,您不在!”王猛趕緊站了起來,迎上趙所長。
“你誰呀?請我我就會來?我是人民警察,公正執法,不徇私情。你違反了法律,就是我爹,也不好使。罰款一萬!”趙所長黑著大長臉,義正言辭地盯著王猛說道。
王猛差點樂了,心說,我可不是你爹!
“趙所長?我剛開業,錢都花空了,回頭我籌點錢給你送所里去怎么樣?三天,就三天。”王猛陪著笑臉說道,眼中精光一閃。
“不行,現在就交錢,否則,封店。”趙所長瞪著不大的眼睛,絲毫不給面子和余地。
“草!你他嘛的是個什么東西?你以為你他嘛誰呀?你以為老子怕你呀?請你,是給你臉了。還你嘛的罰款一萬?誰規定的?裝你麻痹啊?你是什么好餅咋地?”王猛突然一改剛才的低眉順眼,一手叉著腰,一手點指趙所長的鼻子破口大罵道。
屋里的人都愣住了。
趙所長臉色難看,心說,這是哪來的愣頭青?在這里也敢撒野?趙所長剛要發火,王猛又開罵了。
“草泥馬的姓趙的,給你臉你不要是吧?非得我大哥坐地炮出面會會你咋地?“王猛瞪著趙所長,一臉兇氣。
”嘎?坐地炮是你大哥?“趙所長一聽坐地炮的大名,一哆嗦。
”你唬誰呢?就是你大哥又能咋地?坐地炮見了我們趙所長,不也得乖乖的嗎?他就是個混子,他算個什么東西,你又算個什么東西?我們是警察,不是黑社會!草!趕緊交錢,否則,抓你去坐牢!”趙所長身后的一名歪戴著警貌、流里流氣的年輕警員,此時瞪著三角眼,沖著王猛喝道。他判斷王猛就是蒙人的,要真是坐地炮的小弟開的店,坐地炮會不來捧場?會事先不和派出所打個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