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平軍明白丁振龍的意思,也知道無論陳浩明的案子是否被認定為意外事故,無論如何,呂順風必須死!丁振龍是想換人了。
只是,方平軍嘴上說得挺好,說馬上安排,可是,他怎么安排?安排誰去辦?從哪先下手?趕趟不?這都是問題。
“這個傻比!殺人居然用礦上的貨車?”丁振龍放下電話之后,破口大罵。他是真被氣壞了。
丁振龍響了一會,又拿起電話.......
此時,雪沙河市公安局局長郭亞洲,正在省政法委書記薛博義的辦公室里,對陳浩明案匯報進行匯報。
辦公桌上的電話忽然急促地響起。
正在全神貫注聽取匯報的薛博義被電話聲打斷思路,不僅一蹙眉,看了一眼來電,見是省長辦公室電話,他猶豫了一下,才拿起話筒。
“我是薛博義!”薛博義說道。
“博義啊?我也不兜讓圈子,鉬銅縣的事情你都知道了吧?晚上出來我們聚聚?”丁振龍語氣和藹地說道。
前景礦業的背景薛博義是知道的。丁振龍知道,鉬銅縣發生的事情,薛博義也不會不知道,也不會猜不到真相。
雖然雪沙河市市公安局沒調查出來真相,以交通事故立案,但薛博義可不是傻子。
雖然薛博義為了不和海派撕破臉皮,也可能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但是王猛可不會,雷云海也不會。這是多好的機會啊!他們會放過?
要說方平軍誣陷王猛,那是海派白送了王猛一次機會,這次,有可能就是第二次。
王猛和雷云海下來的目的路人皆知,他們不會放棄任何出現的機會。
雷云海這個省委書記要是給薛博義這個省委政法書記下令徹查此案,正在搖擺的薛博義會不服從命令嗎?在當今形勢下,石派會替海派隱瞞真相嗎?
莫不如勇于擔當,早站出來,給石派一些利益,把這事給平了。
一旦被石派查出真相,那海派可就被動了。即使石派可以為海派打掩護,海派付出的代價也絕對不菲。
這也是邊疆省兩派之間常用的手段。
此時,薛博義哪里還不明白,果然如自己猜測的一樣,陳浩明就是被海派給做了。
薛博義此時也暗暗吃驚,海派真敢殺人?不怕后果嚴重?
其實,兩派之間雖然都秉承著不殺人,以求自保的原則,但也難免會因為失誤而死人。不殺人不代表不死人。
但那些也都被雙方盡力給擺平了,也好擺平,只是付出一些利益而已。
就像這個鉬銅礦,因為安全事故,也是總死人,但邊疆百姓因為封閉,總認為衙門惹不起,再加上貧窮,死了人的礦工家屬只要給足了錢,誰還深究不放?所以,前景礦業死人,也很容易擺平。
只是,這次死的可不是一般人,不是礦工,而是政府縣科級干部。這可就嚴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