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首長聽完了雷云海的匯報后,連想都沒想,毫不猶豫地說道:“王猛的建議可行,即使行不通,中央也做好了準備!邊疆省問題必須快速解決!”
雷云海這才知道,王猛為何敢這么做了。
此時,面對證據,面對雷云海凌厲的眼神,薛博義滿頭大汗,感覺都喘不上起來了。他做夢也沒想到,上面居然早就帳我了邊疆省很多情況,而且已經把他查了個底朝天。
此時,薛博義后老悔了,還真如尤廣禮那個粗人說的一樣,拖不是好事,拖會失去價值。
石派要是早表態,那絕對和現在被逼迫著表態的結果是不一樣的。
“如果石派知錯就改,將功補過,會得到輕處理,不會有人頭落地。這是中央的底線。”雷云海看著掙扎的薛博義,說道。
這句話是王猛特意交代雷云海,要在薛博義掙扎的時候說的。
此時,看著薛博義掙扎的神情,雷云海十分感慨,王猛這貨簡直就是料事如神。
其實,此時的雷云海心里也在咚咚地敲鼓,提心吊膽,因為中央可沒說過這些話,這話是王猛這貨扯虎皮做大旗嚇唬人的,這話是熊孩子編出來的,他說的。
“我,服從中央安排!”終于,薛博義耷拉著腦袋說道。
雷云海臉上露出笑容......
薛博義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從雷云海的辦公室回到自己辦公室的。
回到辦公室,薛博義坐在沙發上,雙眼發直。
此時,薛博義渾渾噩噩,腦袋里亂成了一鍋粥。他萬沒想到,這么快,雷云海就掌握了他的犯罪證據。
一直以來,無論是石派和海派,雖然犯罪,但都是盡量地不留下痕跡,為的就是以防萬一,有這么一天。可自認為處理的很好了,卻還是被找到了證據,這只能說明,中央其實早就下手了。
目前證據已經攢得差不多了,到了下手的時候了,所以中央才突降兩員虎將道邊疆省。而王猛和雷云海到來后又實地補充了證據,所以,雷云海此時才敢和他攤牌。
薛博義想明白了,卻也嚇破膽了。
突然,一陣和旋音樂響起,薛博義的手機忽然響了,嚇了他一跳。
一看來電,薛博義一蹙眉,是他在美國留學的兒子薛志成打來的電話。
薛博義接通電話。
“爸?不好了!小姨剛打來電話說,我們存放在國外賬戶上的錢被盜走了。銀行方面聲稱,根據銀行系統數據顯示,是小姨自己通過電子匯款的方式轉走的,還出示了小姨親自授權的電子簽名,小姨現在也是啞口無言,沒有證據證明這筆錢不是她轉走的。她要是堅持,會被銀行告敲詐的。”電話接通,薛志成就教基地說道,聲音發顫。
“什么?”薛博義腦瓜子忽悠一聲。他所斂來的不義之財都是通過在有特區常住戶口的小姨子,以其公司內部多個有特區戶口的職員的名義,在國外辦的賬戶,薛博義的黑錢在特區換成港元之后才順利轉移到國外的。
也只有在特區,才允許大筆的資金跨境流出。而為了避嫌,他和他小姨子從來就不聯系,連他妻子都很少和妹妹通話,就是為了規避風險。只有在國外留學的薛志成和他小姨保持著聯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