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猛還沒叫喚完,落地了,摔得王猛渾身疼。
王猛仰面朝天看著天上飛走的直升機,懵逼了,我草,老子功夫這么好了,這么高都沒摔死?
王猛忽然覺得不對呀,三千米?落下來,沒這么快落地呀?
嘎!
突然,一陣刺耳的剎車聲突然在王猛耳邊響起。
王猛嚇得速度蹦了起來。
“我去!老大?你咋被大哥大給踹下來了?”凌霄跳下車,跑了過來。
“誰說的?老子是自己跳下來的。”王猛死鴨子嘴硬。
“嘎嘎嘎,老大?你真會玩,二十米跳飛機?沒有挑戰性,我三十米跳下來,都是立著著地的,你居然是手舞足蹈打飄洋下來的。嘎嘎嘎嘎!”凌霄咧著大嘴,嘎嘎怪笑。
“我草,才二十米呀?嚇死寶寶了。”王猛小聲嘀咕道,才明白,他還以為是三千米高空呢,整了半天,直升機已經降落了,瘋子才把他踹下來的。
王猛呲牙樂了,就說嘛,瘋子還是舍不得摔死自己的。
王猛只顧著和風神匯報,還真沒注意到直升機是何時降低高度的。想必風神不想送王猛回市里,才在越野車前面把王猛踹下來的。
“老大?你可真抗摔。二十米平板著地,啥事沒有!要是我,十米可能就吐血了。”沈海洋剛才可是看傻眼了,本來他和凌霄駕車已經走了,忽然直升機追了過來,越飛越低,二十米左右時,已經超到了汽車前面,結果,老大就從艙門里彈射了出來,仰面朝天,張牙舞爪,平板落地。
沒咋地!
王猛老臉一紅:“哈哈,飛機里穿堂風太大,沒站穩,被吹出來了。”
“嘎嘎嘎嘎!“”凌霄聞言,臉蛋子都笑抽了,后槽牙都露來了。
“凌霄?你不信?要不你試試去?”王猛陰森森地瞄著幸災樂禍的凌霄,淡淡地說道。
嘎!
凌霄的笑聲戛然而止。
王猛回到市里,換了衣服之后,又驅車來到省城雪山市,在省委一號樓,向雷云海做了匯報。
雷云海得知有分裂分子已經滲透到了體制內,也是嚇了一跳。
雷云海答應最近一兩天就召開會議。
但雷云海不建議召開常委擴大會議,而是覺得直接召開全體干部會議,理由是,可以借口部署春節期間全面保平安工作,這樣不會引起懷疑。
王猛同意。即使是干部會議,丁振龍和高純樸和海派主要人物也是要參加的,怎么著都行。他知道雷云海是不會知道自己是怎么查案的。
雷云海雖然很震驚分裂分子居然這么大能耐,都滲透到干部隊伍里來了,但王猛為什么要召開這個會以,雷云海想不明白,難道王猛在會議和這些干部一接觸,就能知道誰被策反了?
想不明白,雷云海也懶得去想。
雷云海上任之初,首長親自接見了他,首長交給他的任務就是,配合王猛工作,穩定邊疆省局勢。
雖然讓一個省部級高官配合一個廳局級干部工作,看起來有些匪夷所思。但雷云海清楚,這次的整頓邊疆省,王猛才是先鋒官,他雷云海是坐鎮的將軍,他的任務就是壓住陣腳,觀敵了陣。
雷云海也清楚這是中央對他的考驗。
雷云海的脾氣秉性和王猛極其相似,都是火爆脾氣,眼睛里不揉沙子,嫉惡如仇的主,他和王猛都是主殺派。在雷云海心里,只要是貪官污吏,那就沒什么好說的,就一個字,殺!殺得貪官污吏,肝膽俱裂,魂飛天外,寸草不生。
看誰還敢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