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令高純樸傻眼的是,他打了一圈電話,通知海派骨干來開會,結果,電話是都打通了,可一個骨干成員也沒來,都有脫不開身理由。
高純樸預感到不妙。
以前,他說話可是絕對好使的,比丁振龍都好使,他喊一嗓子,誰敢不聽?就是你家死人了,你也得馬上就位。可現在,這幫玩意兒居然不聽話了。這說明了什么?這說明海派已經不再聽他這個老二指揮了。
丁振龍生命垂危,根本指揮不了海派,而海派又突然不聽他這個老二的?
這只能說明一個問題,有人控制了海派,而且還必須是海派認可的人。
除了丁振龍和他,誰還能號令海派?
難道是他?
江中信?
高純樸突然想明白了,臉色煞白.....
而此時,薛博義著急了石派幾個骨干成員,正聚在一起商量對策。
“石派表現的已經不錯啦,已經無條件順從了,國家隊怎么還把我們的人給抓了?什么意思?”尤廣禮雙眉緊蹙,想了很久,他也沒想明白。
“難道我們哪里做錯了?國家隊生氣了?這次抓人,是警告?”薛博義也是搞不明白。
那些石派骨干更沒有薛博義和尤廣禮的腦子,自然也想不明白。
就在這時,薛博義的秘書小何突然敲門進來。
“薛書記,曲老來了。”小何恭恭敬敬地薛博義說道。
“啊?老書記來了?”薛博義和眾人大吃一驚!
“怎么?我不該來?”曲向功大步流星走了進來。
嘩,全體起立,沒人敢不尊敬曲向功這個海派上一任的掌舵人。
“曲老!”薛博義和幾位骨干,對曲向功恭恭敬敬第打招呼,聲音還挺齊。
“都坐吧!”曲向功揮揮手,也不客氣,直接在主位上坐了下來。
小何秘書趕緊倒好茶水,退了出去。
曲向功大馬金刀坐在沙發上,氣派十足。
“想不通國家隊為何突然對石派干部動手吧?我要是不來,你們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曲向功看著眾人,語出驚人。
嘶!
在座的都被曲向功的話驚到了,震驚地看著曲向功,難道出了什么事情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