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咯咯!沒看見,這屋里除了女子,沒有君子!咯咯咯!”張敏笑得前仰后合。
“咳咳咳,張丫頭?你怎么連你杜叔叔也罵?我不是君子嗎?”此時,杜連山才發現自己把自己也繞里了。
張敏樂不可支。
張敏和杜連山和于寶興都很熟,也源于他老爹張北疆。
杜連山、于寶興、張北疆三人是戰友。
“開會呢!嚴肅點。”于寶興板著臉看著杜連山和張敏說道。
杜連山和張敏立即收起笑容,正襟危坐。
王猛詫異地看著于寶興,心說,還是老于頭夠意思,知道維護他王猛這個總指揮的尊嚴。
只是,于寶興一開口,王猛就無語了。
“熊孩子?你的意思我們都明白,我們也支持。可是,那件事情怎么解決?那件事情不解決,就有很多不穩定因素。不要想得太簡單了。”于寶興認真地看著王猛。
王猛無語,我是總指揮,不是熊孩子,他發現,面對愛護自己的兩個老家伙,自己還真嚴肅不起來。
索性王猛回復本來面貌。
“老于啊!你的問題,我已經想過了。”王猛說道。
“老于?我@¥%!你叫我老于?”于寶興指著自己已經氣歪的鼻子,瞪著王猛,問道。
“愛稱!這是愛稱,懂不?熊孩子性格就是如此,越愛叫得越親切,比如說老于啊!老杜啊!小敏敏啊!”王猛呲牙笑著說道。
于寶興和杜連山直翻白眼。
張敏俏臉通紅。
“小子!說正事!說說你的計劃!”杜連山知道和王猛這貨玩語言,絕對是自討苦吃,因為這貨不要臉。
“年前,我會干掉梅花烙。”王猛忽然神情嚴肅起來,殺氣騰騰。
不等杜連山說話,王猛又霸氣十足地說道:“過年了,我要給華夏人民獻上一份大禮。奶奶的,我要讓老美哭!”
嘶!
杜連山和于寶興一機靈。
張敏美目望著霸氣外泄的王猛,臉色更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