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山一哆嗦,麻溜收起手機。
“粗野!要文斗不要武斗!動武是不文明的表現,是最沒智商的表現。能吵吵就不要動手!”那伊水女人般地翹起蓮花指,柔聲細語地說道。
“讓那伊水上王猛的床,我們偷拍,把王猛搞得身敗名裂!”趙宇通甕聲甕氣地說道,說著還給那伊水拋了個媚眼。
哇!
那伊水作勢欲嘔,罵道:“滾犢子,你真牙磣!”
哈哈哈......
郭小軍幾個男人大笑。
白青易直拍光潔的腦門,對自己這幾個玩伴,無可奈何。都這時候了,都被揍成這逼樣了,幾個貨還有心思玩,心真大。
白青易知道這幾個貨是什么德行,也不阻止,讓他們笑夠。
等七個男人笑夠了,白青易才開口說道:
“你們要是在這么玩世不恭,混日子下去,我們父輩的臉可就讓你們丟盡了。那時候,不知道你們還能不能笑得出來。“
白青易一句話,郭小安幾人神情嚴肅起來,神色中還有一絲悲哀。
見幾個貨終于消停了,白青易才步入正題:”從王猛的履歷上看,他可不是一般人。他一路走來,無論在那個部門工作,都沒有一次敗績,而且還一路扶搖高升,幾乎一年一個臺階?這說明了什么?”
“有能力!”楊少聰說道。
“運氣好!”趙宇通說道。
“有強大的政治資源!”馮錦河說道。
“他的政治資源絕對不比我們差,否則,上面也不會派他來和我們對著干!”郭小軍蹙眉說道。
“這幾樣加起來,我們誰能比得了?”白青易看著郭小軍幾人問道。
幾人沉默。
“分析他有個鳥用?既然知道他是收拾我們來了,干他丫的!”排行老末的王立剛忽然說道。
王立剛沙青市市委書記。相貌平平,平時少言寡語,也不怎么愛說話,是不怎么惹人注意的那種。
白青易瞪了王立剛一眼,王立剛卡巴著不大的眼睛,趕緊閉嘴。
“這里沒有外人,我問你們一句,我們堅持的發展路線,錯還是沒錯?”白青易忽然看著幾少,認真地問道。
郭小軍幾人對視一眼,低頭不語。
“你們也知道錯了吧?不但錯了,而且還錯的離譜,所以,我們才一敗涂地。國家的發展路線是高智囊團研究出來的,而我們跑到西方國家喝了兩天洋墨水,就找不到北了。回來就搞什么另辟蹊徑的發展路線。知道失敗之后,我才發現一個最大的bug。那就是,我們在西方學到的只是書本理論知識,實際上,我們誰也沒有在西方國家從政過的經歷,或者說對西方國家的各方面建設也從沒調研過。如此閉門造車,不失敗,才怪!“大少說道。
郭小安幾人頭低的更低,如今,他們也早就意識到了這一點,當年他們年輕氣盛,心血來潮,結果釀成了騎虎難下的后果。
大少嘆了口氣,說道:”之所以我們知道錯了,我們還在堅持,不是我們不想回頭,而是因為我們要臉,要尊嚴,這個臉面這個尊嚴不是給我要的,而是,我們不想也不能給戰功赫赫的祖輩們抹黑。“
大少白青易頓了一下,又說道:”國家隊不是拿我們沒辦法,而是看在我們的祖輩精忠報國的功勞上,沒有收拾我們這些紅色子弟。這些我們心知肚明。但是,這種現象不會永遠維持,上面不會讓我們永遠這么錯下去。因為錯下去的后果不是我們損失有多大,而是沙東省的人民群眾損失有多大,對國家機器造成的影響有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