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名遠老臉通紅。
王猛似乎沒注意到眾常委的臉色,說完,就看向負責黨務工作的市委黨校校長、市委副書記宏遠學。
王猛說道:”遠學同志,你是市委黨校校長,又是市委副書記,黨員干部的教育工作事關重要。趙年科同志的問題足以說明有些干部的思想出了問題。你身為黨校校長,你不能等著組織上把問題干部送進黨校之后,你才去進行再教育。你也不能把黨校當成只是鍍金的搖籃,而忽略了了他的實質意義。干部思想教育,就要常抓不懈,你應該主動出擊,加強宣傳和教育力度,防微杜漸。你的責任非常重大!“
宏遠學沒想到就因為一個局長的提名,書記竟然莫名其妙地就把火燒到了他的身上。
但人家王書記說的沒錯,雖然干部教育是市委書記的責任之一,但他宏遠學是分擔市委書記擔子的,他是黨校校長,自然也就分擔了一些教育責任。
說白了,書記負責全面統籌的總指揮,而他才是負責干部思想教育的先鋒官,干部思想出了問題,這和黨校的教育成效是分不開的。
所以,王猛才說他責任重大。
但實際上,在官場,你見過哪個干部犯了事,黨校背責任的?
宏遠學覺得很冤枉,但他有些懼怕王猛了,不敢狡辯。
“是!這是我的工作失職,我檢討!”宏遠學下意識地說道。
王猛太強勢,鋒芒畢露。連紅八少暫時都暫避鋒芒,他和紅八少根本比不了,隨意也不得不暫時規避。
宏遠學下意識的一句話,可把唐友安給嚇了一跳,他心說,壞了!你這傻子這不是主動撅起屁股讓人打板子嗎?
“我是市委書記,干部的思想教育問題我也是有責任的。“王猛說道。
唐友安等人一愣,王猛自己要擔責?怎么可能?
唐友安看著王猛,打死他都不相信這個坑貨書記會自己踩自己腳。
果然,王猛緊接著又不失時機地說:”但是,畢竟我剛來不久,還不熟悉麗都市的干部情況。在這段空白階段,學員同志應該承擔起應負的責任。而且,一直也都是你分擔麗都市干部思想教育工作的,所以,這確實是你的失職。按照上次常委會上我們制定的規矩,你要向市委遞交書面檢討。既然你已經認識到了自己錯誤,就應該給你一個改正錯誤的機會。只寫檢討,不深究,也既往不咎,但下不為例!”
王猛此話落地,宏遠學的臉色當時就白了?
我草,這他嘛關我屁事?提名干部人選有的是,不就是因為唐友安幾人商量好了要提名馮子山,因此對其他干部根本就沒想考察嗎?這是組織部的事情,跟老子管理的黨校有毛關系?
可是,此時,他都已經承認錯誤了,顯然不適合出爾反爾再把責任給推出去。再說,他也不能推,不敢推,因為這都是唐友安一手操縱的。
“是!”宏遠學臉色都青了,咬著后槽牙說道。
宏遠學郁悶壞了,他嘛的,這他嘛才幾天啊?我都寫了兩份檢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