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余三兩不覺得虧欠余三兩什么。
“是啊!往事如煙,想起二十幾年前,我們兩個還在小縣城打拼,再看看今天的我們?簡直不敢想象!”余三兩皮笑肉不笑地說道,親自給宏遠學倒上茅臺酒。
宏遠學居然老神在在,就那么瞅著余三兩給自己倒酒,很不客氣。
余三兩有些來氣了,要知道自從他進了省里,還沒人敢讓他給倒酒呢。
宏遠學心里也是很氣憤的,被拋棄了感覺不好受。擱誰也會有怨氣的。
宏遠學已經想好了,以后不跟余三兩混了。他覺得,要說能力,余三兩可比王猛差遠了。
要是余三兩今天還想要回干股,那他就直接就把風華廠子都白送給余三兩,他就清閑了,他倒要看看余三兩怎么去擺平狡詐如狐的王猛。
余三兩知道宏遠學對自己是有怨氣的。他覺得這也很正常。但是,余三兩有些惱怒宏遠學對自己不恭敬的態度。
余三兩心說,媽了個巴子的,老子這次是不夠仗義。但是,天要下雨娘要嫁人,老子有啥招?
余三兩一路提拔了宏遠學,宏遠學居然就為了這一件事情,就擺出這副死德性,余三兩能不氣憤嗎?
余三兩心里大罵:還真是養不熟的白眼狼!
“遠學啊?是不是還對我有怨氣啊?”余三兩笑著看著宏遠學問道。
“老領導,我哪敢啊?我理解你的苦衷,連紅八少都王猛干滅火了,你避避風頭,也是應該的。說實話,本來我以為這次我死定了,可沒想到,王書記居然網開了一面,放過了我。想想我還很慚愧,以前不該故意針對他。”宏遠學話里有話地說道。
余三兩聞言,臉色有些難看。因為宏遠學針對王猛,是他授意的,他是想試探試探王猛。
“這小子,狡猾得很,你可別上當!”余三兩提醒道。
“我知道,我之所以被他放了,是因為我現在已經毫無價值了,所以他才放過了我。我現在也想好了,也無所謂啦,人這一輩子就那么回事,爭什么也爭不過命。只要我能安安全全再混幾年,混到退休,我就心滿意足了,別無所求。”宏遠學一臉落寞地說道。
宏遠學說的是心里話,通過風華木業這件事情,讓他明白了很多以前他不明白的道理。
余三兩臉色一紅,眼中劃過一絲慍怒,他能聽不明白宏遠學是在挖苦他嗎?宏遠學此言無非是說他卸磨殺驢。
“不提那些爛眼子事情了,喝酒!”余三兩咧嘴笑著舉起酒杯。裝作沒聽明白。
“對!喝酒,過去的,就都讓他過去吧!”宏遠學也擠出笑容,端起酒杯,和余三兩碰了杯,一飲而盡。
余三兩看了宏遠學一眼,也干了。
此時余三兩心里極度的不爽。宏遠學這是想把和他之間的恩恩怨怨一筆勾銷了。
可是,宏遠學愿意,他余三兩還不樂意呢。
是他把宏遠學提拔上來的,沒有他,宏遠學能提拔這么快?累死他!這就一筆勾銷了?太輕松了吧?
余三兩心說,你現在想脫離老子的掌控?沒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