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山?什么情況?冷動天抽什么風?怎么把紀委派下去了?則不是推波助瀾,助紂為虐嗎?”唐友安很急躁,也不和馮子山客氣兜圈子,直接問道。
“你問我?我問誰去?他嘛的,我也不知道冷動天抽什么風?把我也嚇了一跳。”馮子山臉色陰沉,罵道。他和唐友安關系不錯,所以說話也沒客氣。
“看來,王猛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把冷動天拉過去了。”唐友安愁眉苦臉。他發現,一向很自負的自己,在王猛上任之后,他的一切優勢突然間就沒了,變得很被動。
“不會是冷動天被王猛抓住了什么重要把柄吧?否則以這個老家伙的老奸巨猾,他敢被判紅八少?就是有想法,他也不可能這么急躁吧?”馮子山蹙眉,也覺得蹊蹺。
“你沒側面打探一下?”唐友安看著馮子山,問道。
“還用側面?老子直接問了冷動天,他說這是王猛的命令,不敢不從!”馮子山說道。
“如果真是王猛的命令,他確實不敢違抗。只是王猛為何突然讓紀委下去巡視?他可是個坑貨,絕對不會心血來潮。這里面必然有問題。”唐友安揉揉太陽穴,說道,他很頭疼,自從王猛來了,他經常會頭疼,有時候,肝也疼!
“不會是哪個方面或是哪個干部出了問題了吧?”馮子山臉色嚴峻起來。
“要真是有這樣的情況,冷動天會連個暗示都沒有?”唐友安蹙眉,說道。
“他要是投誠了,他會給我們暗示?他巴不得我們都完蛋了。我們都完蛋了,他就沒了危險,否則,我們會放過他?他既然投靠了王猛,當然希望王猛贏了。”馮子山咬牙切齒地說道。
唐友安深以為然!
“你趕緊查查,是不是哪里出了問題,又給了王猛坑人的機會!”唐友安坐不住了。
“好!我親自去查!”馮子山倒是痛快,站起來就走。
“子山?你也做些準備吧!”等馮子山都走到門口了,唐友安突然說道。
“里里外外都是屎,干凈不了了。做什么準備?紅八少不動,我們準備有用嗎?”馮子山停留了一下,說完,推門離去。
“哎!大少到底什么意思?好歹你告訴我我一聲啊?”唐友安愁眉苦臉地坐回到椅子上,嘆氣不已。
馮子山很快就探談到了消息,市建設局局長劉新宇被特別巡視組抓走了。
唐友安得報,腦瓜子轟的一聲,差點暈倒。
市里的建設項目,他唐友安可是有參與的。作為市長,他也是必須參與的。但他可是沒白參與,獲利頗豐!
劉新宇被抓,那牽扯出來的干部可就多了去了。他唐友安也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