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者們跑了，圍觀群眾雖然愿意看熱鬧，但是也善解人意，再說，都大半夜了，爆炸已經結束，漆黑一片，毛也看不著，還留這兒干什么？跟鬼聊天啊？
很快，圍觀群眾也走了，現場剩下都是警察了。
程道洪跟著王猛走進廠子里，心里暗贊，還是王書記有氣魄，當著無冕之王就敢定罪抓人。要是他，他可不敢，因為無冕之王嘴一歪歪，黑的都能說成白的，白的也能說成黑的。
“有什么新發現？”在四名警察強光手電的照明下，王猛邊想基地內走，邊問道。
程道洪能讓這四名警察跟著，顯然是他的心腹。
“很蹊蹺，爆炸范圍居然就控制在了這個車間內，周圍相隔四五百米之外還有別的車間廠房，沒有被沖擊，居然安然無恙！連玻璃都沒被震碎。“程道洪蹙著眉頭說道。
“哦？那傷者是這個車間的人？”王猛一愣，確實蹊蹺，按理說能炸毀一個廠房的爆炸威力，絕對可以震碎四五百米外的建筑窗戶玻璃。而且制藥廠的車間都是簡易廠房，沒理由連玻璃都震不碎。
“他們不是保密車間的工人，是場內消防隊，但救火時，地面車間發生了二次爆炸。保密車間分地面和地下兩層，地面車間者負責成品包裝，地下是研制和生產車間。第一次爆炸是地下車間。”程道洪說道。
“倒是合乎邏輯，只是兩次爆炸都沒有波及其他車間，很蹊蹺。”
“除非定向爆破！但現場勘查沒發現炸藥痕跡！”程道洪又道。
王猛很欣賞程道洪，程道洪能把工作做到這個程度，絕對是個合格的警察，也是合格的領導。
“你落伍了！現在是高科技時代，我國已經研發了真空定向炸彈技術。根本無需炸藥，但威力不亞于炸藥！”王猛雖然還沒看到現場狀況，但他相信程道洪的判斷。
“啊？還真有這東西？”程道洪大吃一驚。
“國產的只在軍方范圍內使用。外國還沒有突破這項技術！”王猛說道。
“你是說軍方？”程道洪說到這，趕緊捂住了嘴巴。
“我是說軍方掌握了這項技術，但是，制藥廠，真空設備不少。你給忽略啦？”王猛說道。
程道洪很尷尬，直撓腦袋。
程道洪的身材和王猛差不多，也很魁梧。兩人并肩而行都比身邊的警察高出一頭還多，跟兩個鐵塔似的。
“不過，真空設備爆炸還能定向，這就不簡單了。”王猛說道。
“小型真空設備，爆炸威力達不到四五百米，也很正常。”程道洪分析道。
“不錯，地面車間的真空設備可能就是小型設備，在高溫下發生爆炸，很正常。如果地下也是真空設備爆炸，這就完全符合邏輯了。”王猛贊許地說道。
“這么說來，貌似還真是操作不當或是設備本身的緣故？”程道洪蹙眉。
“看看就知道了。”王猛說道。
兩人來到爆炸地點，這理由就是一片廢墟。
爆炸地點形成一個二百多米的大坑，地面塌陷，一層車間的廠房已經變成了一堆瓦礫。
車間周圍已經拉起了警戒線，周圍也有警察在警戒，嚴禁外人靠近。
“基地內還有生產工人嗎？”王猛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