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余啊?飛翔的膽子也太大了吧?他還敢動槍?他哪來的槍?這個時候他玩這么大?這不是火上澆油嗎?“陳漢忠恨不得一槍斃了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余飛翔那個蠢貨。
“這孩子讓我慣壞了。現在說那些還有啥用!槍是從黃濤那里拿出來的。你考慮考慮怎么把黃濤摘出去吧?”此時,余三兩也覺得太放縱余飛翔了。
”胡鬧!這個黃濤膽子怎么這么大?居然敢違反規定給非公安系統公務人員配發槍支?這可不是行政處分那么簡單。即使未造成嚴重后果,也會依法追究相關責任人的刑事責任的。槍支,在華夏,管理相當嚴格。華夏可不是國外。如今,飛翔被捕,即使飛翔不說出槍支來源,也沒用,公務用槍都是有配號和槍彈痕跡檔案的。一查準能查到省公安廳,到時候,黃濤想不承認都不行!黃濤已經廢了!“陳漢忠冷汗如雨,但頭腦很清晰。
堂堂省公安廳廳長居然給一個包工頭子發槍,這是什么行為?而這個包工頭子居然還持槍抗法,要槍殺特別巡視組的人?這是什么后果?
黃濤肯定廢了!肯定會被嚴格審查,而且,會被特別巡視組嚴格審查。
黃濤要是進了特別巡視組,誰敢保證黃濤會不交代別的事情?
不說陳漢忠和黃濤他們之間是什么關系,單單他是主管公檢法的政法委書記,黃濤出了問題,他就有失職的責任。
何況,黃濤要是被捕,萬一挺不住了,再把和他陳漢忠干的那些見不得光的事情抖露出去,那他陳漢忠就廢得不能再廢了!
“這么嚴重?”余三兩只顧著營救他兒子,還真沒往深層次想,此時,也是大吃一驚。
“飛翔的事情,我也沒辦法,那是特別巡視組,誰也說不上話。現在,我得趕緊讓黃濤跑路。否則,晚了就壞了!”陳漢忠急促地說完,就掛斷電話。
陳漢忠立即給黃濤打去電話。
“陳書記?”此時,黃濤正在辦公室里吹著空調,喝著香茗呢,見是陳漢忠來電,他趕緊站起來,恭恭敬敬地接聽電話。
“余飛翔持槍暴力抗法,打傷了審計署一名組長,被特別巡視組抓走了!”陳漢忠急促地說道。
“啊?”黃濤大吃一驚。
“啊個屁!他的槍是你給弄的?你他嘛的可真糊涂!居然給他這個廢物發槍?你他嘛的這不是沒事找事嗎?趕緊跑吧!晚了,余飛翔一撂,你想跑都跑不了啦!“陳漢忠催促黃濤趕緊跑路。
“我馬上走!”黃濤收了電話,趕緊跑路。
黃濤也是個腐官,他52ggd.的罪名羅列起來,絕對夠判無期的。
過慣了錦衣玉食的逍遙自在的生活,誰愿意失去自由,去大牢里啃窩頭?
黃濤跑了。
在上班時間就跑了。
省委省公安廳長想跑,還不容易?走綠色通道就能出去。
........
余飛翔被鄭毅帶到了特別巡視組后,鄭毅給余飛翔處理了一下傷勢。這點傷在暴風部隊,每名隊員自己都能處理好。
“不用送醫院嗎?”張敏看著被揍得不輕的余飛翔,擔心地問道。余飛翔要是死了,事情可就鬧大了,那時候有理也變成沒理了。
“死不了,我有準!先審審,坐實證據,省的翻案!”鄭毅說道。
張敏苦笑,開始審訊。
依仗余三兩的權勢,余飛翔驕橫跋扈慣了,在沙東省沒人敢惹他。雖然他在房屋建筑中為了拆遷順利,威脅恐嚇,打人放火的事情沒少干,也為了利益殺過競爭者,但這些活都是他指使別人干的,他可沒親手干過。
此時,被一頓暴揍,他的囂張氣焰早就沒了。
不過,余飛翔不傻,他知道設么該說什么不該說。實在抗不過去時,只承認眼前的事情,其他的,堅決不交代。
不過,張敏也不問其他,就事論事,顯示是想坐實了他暴力抗法,毆打國家干部,私藏槍支,持槍抗法的事實。
張敏追問槍的來歷。實際上也能查出來,但費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