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陳漢忠嚇了一跳,趕緊把余三兩拉起來,拽到池子臺上,緊急施救。
因為兩人離得近,救援及時,余三兩沒喝多少溫泉水,只是按了幾下人中,余三兩就醒了。
咳咳咳,余三兩巨咳。
“你差點嚇死我!”等余三兩讀了幾口溫泉水,陳漢忠趕緊把余三兩扶坐起來,心有余悸地說道。
“死了好,一死百了。”余三兩面如死灰,聲音微弱,似乎要奄奄一息了。
此時,余三兩什么心思都沒了,兒子要是死了,他也就不想活了。
陳漢忠無語,心說,你想死也不能死在這啊?要是在這也行,等我走了啊?
“哎!老陳啊?我看,我們是斗不過王猛那小子了!那貨就是個坑貨!你看看,這一個坑接一個坑,一個套子接一個套子的,就是我們這些老江湖,也是防不勝防,難以招架啊?這他嘛的和坑神一樣一樣的。“余三兩長吁短嘆,十分頹廢。
“斗不過也得斗,飛翔必須救出來,或者,我們趕緊跑路。晚了,恐怕就來不及了。你有什么想法?”陳漢忠蹙眉看著余三兩,問道。
余三兩的消極對待,對他陳漢忠絕對沒有一點好處。
”我能有什么想法?現在,紅八少坐井觀天,沒有態度,就他嘛的像跟他們沒半毛關錢系似的。現在,沙東省干部人心渙散,都在瘋狂自保。我們想借刀殺人,都沒可用之刀。還能怎么辦?“余三兩直搓老臉。
陳漢忠沒說話,看著余三兩,他知道余三兩話沒說完。
”我看,你還是先撤出去吧!我不走了,兒子進去了,我出去有個屁用?過日子就過孩子呢?否則,我們以權謀私,會貪污52ggd.?還不是想讓孩子活的滋潤點?我就在這等死了。但死之前,我還要和那小子斗上一斗。”余三兩忽然一臉毅然地說道。
陳漢忠深深看了一眼說得比唱的都好聽的余三兩,懷疑這個老家伙是不是想把自己支走,他好獨善其身。
不過,陳漢忠又覺得老家伙想獨善其身不可能,即使沒有他們之間的那些事兒,單憑這個老家伙這些年的所作所為,也是夠他死上幾個來回了。
如此一來,他要是不想跑,真就可能是要和兒子同生共死了。
不到他們這個歲數,不會知道子女對他們有多重要。哪怕子女不孝,杜牧對孩子的那份親情還是會與日俱增的。
“在知道客官要來的時候,你我也都做好了出去的準備。但是,你我更清楚,出去了也未必安全。在國內,我們有很多優勢可以利用,語言通、政策通、人脈通,也熟悉國情。但是到了國外,兩眼一抹黑,日子也不好過。“陳漢忠滿面愁云地說道。他說的是實話。
“老陳啊?你比我強,起碼你的老婆孩子已經出去了,他們已經安全了。即使什么都不通,只要有錢,就餓不死。你是沒了后顧之憂,就是一個人和王猛死磕到底,也無所謂啦!可我不行啊?“余三兩又開始搓臉,愁云滿面。他現在后老悔了,當初就應該綁也該把余飛翔綁出去。現在倒好,想走都走不了了。
“飛翔這孩子不錯,就是脾氣犟!”陳漢忠說道,此時除了這么說,他還能怎么說?還能說余飛翔是自己往死了作,作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