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王猛蹙著眉頭在思考,張敏幾人神情松弛地在喝茶,有王猛這貨在,他們懶得動腦筋。
“余三兩要求保外就醫,必然是想借機營救余飛翔。”王猛忽然開口。
“這不廢話嗎?他就是想劫囚!”鐘云良不客氣地說道。
其他幾人,微笑不語。
“我說的是廢話?要不你來拿主意?我喝茶?聽聽你的不是廢話的高見?”王猛瞪著鐘云良一眼,十分不滿地問道,也不客氣。
“咳咳咳!最近我用腦過度,一想問題就腦袋疼!”鐘云良干咳著說道,卻不再說話了,低頭喝茶。
王猛白了鐘云良一眼,繼續說道:“即使余飛翔被送進醫院治療,我們也會嚴加看守的。”
鐘云良剛要張嘴說一句“廢話”,可是當他看到王猛不懷好意地看著自己的眼神時,鐘云良趕緊端起茶碗,把到嘴邊的話就著茶水咽到肚子里去了。他看出,坑貨就等著他把話說出來,好坑他呢。
“要想在醫院實施營救計劃,無非兩種,強行帶走,或是秘密帶出。”王猛看著鐘玉良說道。
鐘玉良趕緊再次端起茶碗喝水。
張敏幾人看著鐘玉良,想笑。
“強行帶走的方式只有一種,武力搶人。但,即使余三兩救子親切,,也不敢這么做。動靜太大,對他沒有任何好處。“王猛說著,終于從鐘云良臉上移開了目光。
鐘云良松了一口氣,如釋重負,他可是怕了這個坑貨。
王猛也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香茶,潤潤喉嚨,才又說道:”秘密營救的方式很多。比如說,挑唆患者或者雇幾個人冒充患者在醫院里聚眾鬧事,或者是實施局部爆炸,造成大混亂,他們才可以趁機救人。”
張敏和許良成都的點點頭,以他們的公安經驗來看,確實會如此。
鐘云良沒說話,面無表情。
宮星耀隨時聯合調查組中的一員,但他不懂公安工作,所以只是平靜地聽著。
王猛忽然手指一敲桌子,說道:“但是,我認為,這些做法對他們來說不安全,也不保險,更不能成功。“
王猛頓了一下緊接著說道:”我們已經知道了余三兩和省政法委書記陳漢忠沆瀣一氣,嚴重違紀。陳漢忠是老公安,反戰查能力很強,經驗豐富。他和余三兩之間也存在著巨大的利益交換,所以,他絕對不會袖手旁觀。余三兩和陳漢忠必然會碰頭商量對策。而陳漢忠必然為了自保,也想把關鍵人物余飛翔救出來。只是,他很清楚,特別巡視組不可能只在醫院內部設幾個監視保護人員,醫院外部必然也會是天羅地網,張網已待。”
王猛說到這里,看著許良成說道:“許老也是老公安出身,要是你在醫院實施營救計劃,你覺得怎么做最保險?”
許良成沉思片刻說道:“要是我,我采取最快捷的方式,那就是買通主治醫生。只要他在接觸到余飛翔時暗中做些手腳。嫌疑人就會病情家加重,就會離開被重點布控的病房,被推進手術手術室。如此他們也就有了很多營救的機會。”
“我們的人是傻子?即使嫌疑人被推進手術室,我們也有權貼身保護!”鐘云良終于憋不住了,說道。
“鐘老說的不錯,而且省委老公安的陳漢忠,不會想不到的。“許良成也持懷疑態度。
“那他會用什么方法?”怎么也想不通。
宮星耀老神在在,雖然他是聯合巡視組的一員,但刑偵業務他不熟悉,他只管審計。
”他們要是在手術室里把余飛翔整成假死,余飛翔就會被推到太平間里了。你們誰會在停尸房里貼身保護?那他就更容易跑了。就我們這點人能把整個太平間圍一個水泄不通?”王猛說道。
“要是王猛要求立刻做尸檢,他們怎么辦?也許因為耽誤了時間,余飛翔真被搞死了?”張敏忽然蹙起秀眉說道。
“確實有這個可能。但是,這也正是陳漢忠的目的之一。這是個連環陷阱。既能搞死余飛翔,不讓他開口,也能栽贓我們。畢竟,我們確實打了余飛翔!那后果就不簡單了。“王猛說道。
“這么說,即使他們救出來,也是要弄死余飛翔?”張敏說道。
“采取行動的一定是不是余三兩,他不可能殺了自己的兒子。”鐘云良摸著下巴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