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不錯,政法系統也并非他陳漢忠能一手遮天,號令三軍的。陳漢忠他是傻子?他豈會不知?”王猛看著許良成說道。
“你,什么意思?”許良成看著王猛,一蹙眉,他使勁想,也想不明白。
“聲東擊西!他們的陰謀不是要搞暴動,而是另有目的。他玩兒這一手,目的應該是想吸引我們所有人的注意力,以達到他們真正的目的。”王猛目光晶亮地說道。
“什么目的?”張敏早已經快速布置完了,此時看著王猛,問道。
“目的無非就兩種,一是聲東擊西跑路。二是在聲東擊西掩護下滅口。“王猛說道。
“你是說他們要殺了余飛翔和黃濤?還有黃建峰?怎么可能?他們可都在軍區招待所壓著呢。這里有當兵的把守,可以說是銅墻鐵壁。”宮星耀臉都嚇白了,他覺得難以想象,真的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劫獄?殺人滅口?要說普通窮兇極惡之徒這么干,很正常,但是陳漢忠可是國家干部,他不想活了?
宮星耀不是政法戰線的人,自然沒見識過這樣血腥的狠毒的場面,所以,他很難接受。
“現在沙東省內松外緊,蒼蠅也飛不出去。外部的包圍圈不會有缺口,他能吸引的也只能是內部目光。如今沙東省的綠色通道也在公安部的掌控中,他們誰能跑出去?所以,跑路是不可能。除了跑路之外,想不被牽連。或是不暴露重大犯罪,那就只有滅了可以暴露他們罪行的人證,才能徹底保住他們自己。在死神面前,如果只讓你選擇死,你也會反擊,因為反擊才會有一線生機。不反擊,必死無疑!”王猛睿智地分析道。
在座的紀委的臉色也是都白了。這個事故太大了!
“如果是陳漢忠和余三兩聯手,余三兩肯定首先會保住他兒子的性命。但前提是余三兩自己出手。要是讓陳漢忠出手去做,他一個活口也不會留,他真摯連余三兩都不會留下。”王猛嚴肅地說道。
“螳螂捕蟬黃雀在后,陳漢忠配合余三兩,因為他算準了余三兩會因為他的兒子而鋌而走險。“宮星耀說道。
”所以,陳漢忠既利用余三兩,也是在為自己著想。余三兩也是個老狐貍,他必然會親自出面營救,因為他也怕陳漢忠把他兒子滅口。“何勝平說道。
”而陳漢忠會在余三兩實施后,無論成敗,都會干掉余三兩?”許良成說道。
“那時候,即使我們找到了一些陳漢忠的犯罪證據,因為死無對證,也只對他輕處理。他這是想保命。”張敏說道。
幾人你也要我一語,就把事情說清了。
“不錯!汽油白扥只八十的把握,他們就是想這么干”王猛說道。
“他們即使干擾了我們是視線,可是他們怎么進入招待所救人或者殺人?”鐘云良問道。
“這才是關鍵。要是我作案,就會選擇制造混亂,越亂越好,越亂越有機會。或者可能的話,利用重武器,轟炸招待所。他們既然能弄到黑市遙控炸彈,弄幾個火箭筒,并非難事。只要有錢有門路!”王猛鄭重地說道。
鐘云良幾人一哆嗦,不由自主地看了窗外一眼。
“現在怎么辦?”許良成臉色發白。
“除了將計就計還能怎么著?讓軍區部隊進入吧!馬上控制整個沙東省。另外,讓反恐部隊也進來吧!我懷疑,他們要搞爆炸襲擊,畢竟軍區招待所現在已經被重兵把守,他們硬沖,絕對是沖不進來的。”王猛說道。
“陳漢忠真就這么狠?即使他罪大惡極,也不至于如此吧?他一個人有這個能力嗎?即使余三兩參與,他們兩個有這份實力嗎?”張敏忽然蹙眉,說道。
王猛一愣,看著張敏說道:“你想到了什么可能?”
“我建議請國家安全局介入。”張敏認真地看著王猛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