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安部行動夠快,幾乎同一時間就控制了沙東省公檢法部門。
說是軍隊支援協助,實際上就和接管差不多。
也就在沙東省全省公檢法被繳械的同時,陳漢忠和余三兩,已經走進了省長白青易的辦公室。
他們還不知道外面發生的事情。
白青易召見兩人,并沒有說明原因,省長找你們談話還需要原因嗎?領導找你談話會事先告訴你要談什么嗎?
所以,什么也不說,這才正常。
接到省長秘書顏如雪通知的陳漢忠和余三兩二人,以為白青易這是坐不住了,想反擊了,想找他們商量對策了。
上次,白青易可是授意紀委查王猛的。
要說在沙東省,能夠幫助紅八少進行有效反擊的,也只有他們這兩個掌握重權的人了。
一個掌控著沙東省的公檢法,一個掌控著沙東省的紀委。
一個有槍,一個手里拿著專挑干部帽子的勾桿子。
這兩個部門都是干部們惹不起的主。
兩人雖然有些顧慮,但還是來了。省長召見,能不來嗎?
只是,當陳漢忠和余三兩走進白青易辦公室,二人臉色瞬變,幾乎同時大驚失色。
省長辦公室里除了省長白青易,王猛和國家公安部部長許良成,正端坐在沙發上,正看著他們呢。
看到坑貨王猛和公安部部長許良成也在,陳漢忠和余三兩兩人心臟一顫,立即預感到有些不妙。
只是,既然來了,此時是不能轉身跑的。跑了,問題就大了,沒問題,你跑什么。而且,二人此時也都心存僥幸。
僥幸,是每一個人在即將面對禍事之前和禍事之后的自然產生心理動態,這很正常。
“呵呵呵,白省長好!許部長和王猛同志也在?許部長好!王猛同志好!”陳漢忠故作輕松地笑呵呵地跟白青易和王猛、許良成打招呼。姿態放得很低。
“白省長好!許部長,您好!”余三兩只和白青易和許良成兩人打了招呼,根本就沒搭理王猛。
王猛把他兒子都弄進去了,都要弄死了,他現在恨不得馬上宰了王猛。哪還有心情和王猛打招呼?
要打招呼,也是用子彈打招呼。
“嗯!坐吧!”許良成一臉威嚴一指對面的沙發,說道。
此時,白青易和王猛、許良成三人是坐在一條長沙發上的,對面也有一條長沙發,中間是玻璃茶幾。
看這架勢,倒像是有點審訊的意思。
余三兩和陳漢忠心神不寧地落座,神色很不自然。
此時,余三兩下意識地摸摸后腰,那里別著一把黑市左輪手槍,這把槍是臨來前,陳漢忠特意送給他防身用的,就是防備這會是一場鴻門宴。
實際上,兩人在接到白青易通知后就互相通了電話,也曾懷疑過這是個圈套,但是,又覺得不太可能,畢竟,白青易招的是他們兩人,不是其中一個。要說大少想害他們兩個,他們覺得不可能。因為大少不敢。大少要是敢的話,還會等到現在才動手?
可此時,余三兩和陳漢忠見王猛和許良成都在這里坐著,這二人這心啊,可就提了起來,肝都哆嗦了。
陳漢忠此時右手也隱隱放在了右腰處,輕輕地,輕輕地,將槍套打開,這個姿勢,可以方便隨時拔槍射擊。他早就保槍保險打開了。
“陳漢忠?你擅自下令,讓全省公檢法干警全部配槍上崗,可有這事?我和莫書記怎么不知道?”白青易臉色陰沉,看著陳漢忠,突然然怒聲問道。
此時,白青易心里很生氣,要不是這個蠢貨的愚蠢行為,他們紅八少能變主動為被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