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羽泉也是聰明人,既然王猛是政府的人,想必已經做了完全準備,但是,既然王猛想談,他就必須要點籌碼,即使籌碼很少,也會起一些作用,比沒有籌碼強。
“你自己都保不住自己,你能保住誰?”王猛看著甘羽泉,不客氣地說道。
甘羽泉臉色難看,臉上的刀疤更加猙獰。
“即使政府把農包城的人都抓了,被判死刑的能有幾個?農包城不是城中王也不是基建幫,我們從不殺人!你沒看我們連槍都沒有嗎?剛才這你都看見了,我們可是赤手空拳的。就是下邊的兄弟使用器械,也不是噴子,也不會把人打死。”白狐貍看著王猛,說道。
他也知道甘羽泉是在爭取利益。
“要是農包城和城中王和基建幫一樣,我會和你們談嗎?你們有什么資格和我談?你們沒槍嗎?你們赤手空拳是因為你托大了,是因為省長下來巡視,你怕被查出毛病,所以把噴子都收繳了,暫時嚴禁使用了。你們只留下鄉下混混的棍棒和砍刀,以備不時之需。你以為你們真的就那么干凈?干凈,能混黑?那些槍支都藏在甘羽泉家里的地窖里吧?”王猛鄙視地看著白狐貍說道。
白狐貍臉色大變,大吃一驚。
甘羽泉滿頭大汗:“你們去我家了?我父母知道了?”
“那倒沒有!我就等你們兩個一句話。談判不成,馬上我就會動手,你的家里,你們手下的小弟,此時都在我的控制之內,我一聲令下,立即全部拿下!我知道你們和政府某些干部有關系,可我這次動用的是軍隊,政府也不知道,所以,沒人會給你們報信,你們不會得到任何消息!”王猛說道。
白狐貍老臉上滲出汗水。
甘羽泉徹底傻眼。
“你說你是政府的人?你是哪位干部?我可是還沒看到你的證件?”白狐貍忽然認真地看著王猛,問道。他此時猜想王猛要證件,不是他忘了,而是,他之前和王猛談話是在試探,看王猛說的是不是官話。此時已經是試探出來了。王猛說道官話不多,但透著不可抗拒的霸氣,他懷疑王猛要是官,官絕對不小。因為王猛所言基本都是闡述了結果,包括他會怎么做。要是普通當官的,絕對不敢大包大攬,只會打官腔,說著模棱兩可的話。
王猛沒說話,而是拿出證件,打開,放在白狐貍面前茶幾上。
“你是新任省長王猛?”白狐貍看完證件之后,大吃一驚,差點蹦起來。
省長,這么年輕!
封疆大吏那是多大的官啊?居然敢以身涉險,就帶著兩人就敢闖黑幫重地?這得多大的膽子啊?現在的官?哪個敢以身涉險?哪個不把自己的小命和利益看得比任何東西都重?
就憑這一點,這個年輕人就值得敬佩。
白狐貍詫異地打量著王猛,發自內心地敬佩。他是混黑,但他黑得有道,黑得還尚存良知。
甘羽泉也聽說過古州省新來個省長,可是他可沒想到王猛居然不是個老頭子,而是比他還年輕的年輕人,用他的話說,居然是個小比崽子。
甘羽泉張大了嘴巴,震驚無比地看著王猛。
“雖然農包城并沒有像其他黑幫一樣窮兇極惡。但畢竟是還是黑社會性質的存在,欺行霸市,傷人斂財的事情可以沒少做。這樣的黑社會性質的組織團伙,不被處理是不可能的。特別是你們兩個,組織黑惡勢力組織,可是重罪。不過,處理,也只是一種懲罰和教育手段。只要你們身上沒背死罪,只要你們真心悔過,在此時配合我們的行動,才能將功補過,才能爭取寬大處理。”王猛認真地看著白狐貍說道。
白狐貍沒說話,他知道即使被寬大處理,也難逃牢獄之災。只是,他有選擇的余地嗎?現在如果不合作,就失去了一次機會。搞不好就被槍斃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