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也都想著老大,互相想,就是沒想你,要不是見到你了,我們都把你忘了。是不是大熊?”金絲猴卡巴著眼睛問憨厚的大熊。
“嗯吶唄!”大熊咧開大嘴,樂了。
類人猿微笑不語。
“我靠!你們這些個沒良心的,老子天天念叨你們,你們耳朵沒發燒?老子在外面給你們斂財,還在給你們物色老`娘們呢,你們居然不想我?”松鼠怒了,臉紅脖子粗,小眼睛瞪得溜圓。
“哈哈哈!”王猛幾人都笑了。
此時,松鼠自己也呲牙樂了。
“山貓怎么樣?兒子怎么樣?”類人猿忽然看著王猛問道。
“都挺好!忙完了,你們抽空去看看吧!”王猛說道。
“我們這次也呆不了幾天,放放風就得回去。風神已經說了事情經過。明天我們就去調查,后天給你準信,大后天我們去京城,看完山貓和孩子,連夜就得回去!”類人猿看著王猛說道。
“哎!雖然離得不遠,怎么就跟隔著兩個世界似的。”王猛感慨,心中十分不舍。
“老大?要不咱們就都別干了,我們哥幾個還在一起。人生短短幾十年,相聚時間不多了!”松鼠一臉落寞地說道,顯然,也是舍不得類人猿哥幾個離開。
哥幾個以前可是朝夕相處的,這一分開就是好幾年不見面,這份心情只有他們自己才能理解。
“那不行,既然進了部隊,就該守規矩。”王猛搖頭,他也舍不得,但他不能毀了哥幾個的前程。雖然出了松鼠意外,類人猿幾人貌似失去了很多自由,但是,那里卻是最安全的地方,他們的仇家想進去,都無可能。
哥幾個都比王猛歲數大,王猛也是在為他們以后著想。
王猛一句話,類人猿幾人都沉默了,他們知道老大是為了他們好,但是兄弟分開,在情感上是有些受不了的......
水利部副部長,水利部巡視組組長鄭澤良,突然來到雙邊省省委,通報視察情況和處理建議。
王猛召集常委們開會。因為巡視組針對的是整個雙邊省,也是面向雙邊省十三名常委的工作內容的。
在省委會議室里,一米七十多身高,五十多歲的鄭澤良,有幾個老年斑的臉上掛著陰沉之色,似乎很生氣的樣子。
鄭澤良雖然不胖,但鼓著的將軍肚很顯眼。
實際上,此時的鄭澤良,就是在生氣,不是因為雙邊省的水利工作和形勢堪憂,而是生氣王猛這貨,居然不知好歹地地坐在了主位上,把他給安排在了最末尾的最為。
雖然,他的級別確實沒有王猛高,但是,他可是國家水利部的巡視組的組長,他是執法者,是監督者,是可以直接和上面溝通的人。
他可是來給雙邊省挑毛病來了,雙邊省不怕嗎?
他到哪個省巡視,哪里不是把他當做祖宗似的接待?
也只有在雙邊省這里,到哪都沒人搭理他們。
甚至,連他們的食宿,都是自理的。
雖然,這確實是規矩,但是,在官場,規矩之外還有規則,潛規則。
巡視組何時受過這樣的待遇?
傻子都知道這是王猛這個省委書記下的令,否則,下邊干部誰敢得罪大部巡視組?
鄭澤良氣壞了。
鄭澤良心說,王猛啊王猛,本來我就來收拾你的,本來我還有惜才,但是,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那我可就不客氣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