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澤良目瞪口呆,看傻子似的看著王猛。
王猛此時此刻還敢頂嘴?按理說,這個時候,王猛應該說軟話,做檢討才對啊。即使不是他的全部責任,他現在可是雙邊省的當家的,不問責他,問責哪個?
在官場,什么時候問責過前任的責任?就像那些高面子工程的領導,還不是搞完了面子工程,賺了所謂的政績之后,拍拍屁股高升了,剩下的債務和爛攤子都留給的繼任!而繼任再把這個前任窟窿填平之后,再搞一把面子工程,之后再留下個大窟窿,高升了?
這個現象太普遍了。
不但鄭澤良愣住了,與會常委們也吃驚地看著王猛,書記大人這膽子也太大了吧?
見鄭澤良驚愕的樣子,王猛冷笑道:”雙邊省的防汛抗旱工作存在的問題,可不是我來了之后才發生的!你身為國家水利部副部長,你是干什么吃的?我沒說錯的話,你的分工就是負責全國防汛抗旱工作吧?你才是國家防汛抗旱總指揮部辦公室主任、全國防汛抗旱工作的總指揮吧?可是你發現了嗎?“
王猛是真不慣菜,犀利無比,居然敢質問鄭澤良。
與會常委們徹底服了。
鄭澤良老臉通紅,氣得差點暈過去。
王猛笑瞇瞇地看著鄭澤良,繼續說道:”請問鄭總指揮、鄭主任,這本身是的工作,可是,你為什么沒發現呢?你說說原因吧?“
擦!
與會常委們差點趴地上,這是誰在問責誰呀?誰監督誰呀?誰是巡視組組長啊?
服!
鄭澤良嘴巴張張合合,卻沒發出聲音。此時他有些懵逼,因為,王猛句句都戳到他心窩子上了。
他又不是傻子,他怎么可能不知道,他自己有責任?就因為他怕自己貪責任,才想把責任推出去。
王猛又開口了:”鄭主任?你把責任都推給了雙邊省,你問心無愧嗎?難道,你就沒有監督不力、工作失誤,甚至可以說是瀆職的責任嗎?現在,你要問責我?你問的著嗎?“
王猛臉色沉了下來:”我剛來邊疆省幾個月?頭幾個月因為外患問題,我無暇整治地方。這個理由不充分嗎?你們眼睛瞎了?看不到嗎?如果真的沒看不到,我可以讓中央來證明。“
王猛這話可是帶著威脅的意味了。
王猛心說,別他嘛以為我好欺負,別人看到你們巡視組跟耗子見貓似的,那是因為他們心里有鬼,是因為他們屁股都不干凈。老子行得正,走的端,問心無愧,心里也沒鬼,屁股底下也干干凈凈,我怕你個毛啊?反倒是你鄭澤良不干不凈,你憑什么在我面前指手畫腳?裝得人五人六的!
此時,鄭澤良臉白了,腦門冒汗了。王猛罵得夠狠,但王猛的威脅也夠狠。鄭澤良哪敢讓中央給王猛來證明?
王猛看著鄭澤良的神情,心里大罵,草泥馬的,老子現在就沒時間搭理你,否則,今天就把你拿下!
此時,與會常委麻木了,書記大人真猛,也,真虎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