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長空瞥了霏雪一眼,卻對床上那個女子道“你把衣服穿上,先回家去吧”
那女子哆哆嗦嗦爬起來穿衣服,霏雪卻連看也沒看她一眼,說道“長空,請你給我一個解釋,我希望這個解釋能合情合理”
“解釋有什么好解釋”長空撇著嘴說道“你在外面有男人,那我又何必為你守什么忠貞大家彼此彼此,誰都不要說誰”
聽長空這么說,霏雪又是氣惱又是委屈,眼圈一紅,已是掉下淚來,哽咽著說道“我在外面有男人長空,我知道你對我不滿,可你也不能這么羞辱我,我畢竟是你的妻子啊”
長空不屑地說道“你既然知道自己是誰的妻子,干什么還要跟別的男人眉來眼去、勾勾搭搭,甚至投懷送抱”
“你你不要血口噴人”霏雪說道“這些都是誰說的,你帶我去找他,我要跟他當面對質”
“誰說的我說的”長空自以為占了理,音調也是越來越高“如玉彈琴那一次,我親眼看到你和肖云峰抱在一起,你敢說你沒有做過嗎”
得知長空是為此事而耿耿于懷,霏雪忙道“長空,這件事我可以解釋,事實不是你想的那樣”
“解釋解釋個屁”長空狠狠罵道“你們干出這等不要臉的勾當,還有什么好解釋的”
“長空,不管你愿不愿意聽,我都要把這件事說清楚”霏雪說道“當時我的界皇爺爺和母親相繼罹世,你又不怎么理我,我心里本來就不好過。那天聽了如玉的曲子之后越發的難受,就打算到肖云峰的花園里去透透氣,肖云峰是怕我出事才出來尋我的。后來在說話的時候不經意提到了去世不久的界皇爺爺,我一時傷心失態,這才抱了他一下,可這也是朋友之間的相互慰藉,并沒有其他的意思呀再說了,那時如果出來找我的人是你,又怎么會鬧出這樣的誤會長空,你才是我的丈夫,在我痛苦難過的時候,擔心我、安慰我的人本來就該是你,可你當時又在做什么”
聽到此處,長空也覺得自己似乎是過于敏感了,不過他卻不愿意在霏雪面前低頭,便說道“誰知道你們之間是朋友之義還是男女之情,難不成我還能把你們的心挖出來看看”
“長空,這就是你最后的態度嗎”見自己做出了解釋之后卻依然無法取信于長空,身心俱疲的霏雪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不禁嗚咽著說道“既然你如此不信任我,那我也沒辦法再做你的妻子了,咱們分手吧”
“你說什么你要離開我”長空驚呼道。
“是的”霏雪輕輕抹去了臉上的淚水,堅定地說道“長空,我要跟你分手”
“你休想”長空瞪著霏雪,幾乎是咆哮著喊道“只要我還活著,你永遠也別想踏出鐘離家的大門”
“你這樣沒有用”霏雪毫不畏縮地直視著長空,說道“如果你不同意,我就去判院申訴,總之,我是不會再和你生活在一起了”
長空紅著眼還要說話,忽聽一個怯怯的聲音說道“長空少爺,這是你的家事,你們慢慢談,我先走了”原來,那個女子見長空發了大火,生怕被殃及池魚,便趕忙想要離開。
“滾”長空怒吼道。
“是,我這就走,這就走”那女子被長空嚇得一哆嗦,忙不迭地逃了出去,只不過在她從霏雪身邊經過的一瞬間,霏雪卻忽然發現,這個女子竟然有五六分和自己相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