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這一聲呼喝將智信嚇了一跳,待回頭去看,卻見來的不是別人,正是自己的頂頭上司祥柳。
“圣使,您怎么來了”智信連忙施禮道。
祥柳狠狠瞪了智信一眼,沒好氣地說道“哼,本使若再不來,你是不是就要毀了這座靈都城啊”
“啊”智信不解道“毀了靈都城大人這話從何說起”
祥柳一指那道光壁,說道“你可知道這是什么”
智信茫然搖了搖頭,說道“老奴不知不過老奴覺得”
“你覺得那你覺不覺得你該死了”祥柳毫不客氣地打斷道“我告訴你,要是我再晚來一步,你這個蠢貨就該和靈都城一起被炸成碎片了”
雖然不知道祥柳何出此言,但智信畢竟是她的下屬,挨了罵卻也不敢反駁,于是只好躬身請罪道“這老奴知罪,但憑圣使責罰”
祥柳不是不明白“不知者不罪”的道理,只不過剛才智信的行為差一點就釀成難以挽回的大禍,這才讓她在情急之下發了脾氣,此時見智信這位堂堂的靈界首尊大人竟然像個犯了錯的孩子似的作出一副惶恐難安的模樣,叫她不禁又是好氣又是好笑,語氣也就緩和了下來“算了,看在你并不知情的份上,本使就不和你計較了”看了看那道光壁,她又說道“本使今天再教你個乖,你可要記住了你眼前的這個東西乃是神元界的三十六套秘技之一,叫做駐魂金剛結障”
祥柳的話沒說完,智信卻忍不住插口道“原來這真是神元界的絕技呀,老奴還當方追那個老匹夫在誆騙我呢”
“哦”祥柳聞言也來了興趣,便問道“那你說說看,方追是怎么說的”
“他說自認不是老奴的對手,還說要用神元界的絕技自裁”智信如實答道。
祥柳點頭道“嗯,他說的也不算錯,這駐魂金剛結障確實稱得上是一種自殺的技法,看來這個方追果然是神元界設在靈都的眼線了”
智信恍然道“難怪烏爵家族會有那么多讓人費解的秘密,原來他們竟然是神元界的人圣使,若不是您指點迷津,只怕老奴還一直蒙在鼓里呢”順手拍了一記馬屁,智信又道“不過這神元界對自己人可不怎么樣啊,您說他們給自己的屬下傳授什么樣的招法不好,偏偏傳了一套自殺用的招法,這還真是讓人難以理解”
“話可不能這么說”祥柳說道“這駐魂金剛結障會讓使用者自斃倒是不假,但其最大的效用卻不在這兒。”說著話,祥柳指了指那道光幕,又道“智信,你不要小看了這道結障,我告訴你說,這里面可是凝聚了方追的畢生修為,不但如此,他的靈魂也在結障成型的那一刻注入了其中,換句話說,這道駐魂金剛結障其實就是方追的另一個身體,只是他再也不能行動或者說話了而已”
“什么”智信一臉震驚地盯著那道漾動著金光的光幕,駭然道“您說這就是方追這怎么可能”
“你用不著這么大驚小怪,神域之中那些絕技的精髓又豈是像你這樣的井底之蛙能夠理解的”祥柳說道“不過說實話,我很佩服方追這種舍生忘死的精神,你要知道,他是在用生命守護自己的信仰,像這樣的人,即便是敵人,那也值得讓我們尊敬”
“圣使說的是可老奴卻覺得這不過是方追在窮途末路之下不得已才做出的選擇罷了”智信對祥柳的說法并不以為然,想了想,他又說道“圣使,您剛才說這道結障注入了方追的靈魂,那豈不是說咱們想要掌握界門還需要征得他的同意”
“是的”祥柳說道“除非是得到方追認可的人,否則任何人都進不到結障之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