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肖云峰還想追問龍安他是怎么知道這些事情的,卻被龍安擺手制止了,就聽龍安繼續說道“肖云峰,我說過了,你現在沒有資格問我任何問題,該你知道的你不問我也會說,不該你知道的你問了也是白問。現在你只要知道,在服食了大量紅蕃仙果之后,你的身體之強韌已經不亞于鋼筋鐵骨,如此一來,我也能安心地在你身上放手施為了。只是你也要做好心理準備,這逼毒的過程非但很長,只怕沒有兩三天無法完成,而且期間會疼痛難忍,如施酷刑,屆時你可不能臨陣退縮啊”
“您只管放心,我肖云峰什么都怕,就是不怕疼”肖云峰傲然道“您可能不知道,之前我在靈都的天牢被關了大半年,每天都要捱二百皮鞭,那我也沒有吭過一聲”
“不一樣的”龍安說道“跟驅冥拔毒相比,抽筋剝皮也不過是小兒科而已,至于鞭刑更是跟撓癢癢差不多,你可不要把話說得太滿,到時候你只要不哭爹喊娘,那便算你有種”
盡管龍安將逼毒的過程說的極為可怕,可肖云峰卻仍是毫不畏懼,因為他早已經打定主意,只要能為那些故去的親朋報仇,哪怕將其碎尸萬段、挫骨揚灰那也是在所不惜,相比之下,疼上幾天又算得了什么
肖云峰剛想再說點什么以表達自己的決心,忽然感應到有一道強大的氣息正在快速靠近,轉眼便到了跟前,扭頭去看,卻是一只跟成年的大象一般大小的豹子,而它的嘴里還叼著一頭看上去似乎是剛剛死去不久,還在滴著血的麋鹿。不用說,這就是龍安豢養的那只花豹圣靈獸了。
龍安一指那只麋鹿,說道“肖云峰,花寶已經替你把獵物捕回來了,你自己收拾收拾弄著吃吧,我就不陪你了。還有,吃過飯以后你好好休息,明早我來替你驅毒”說罷,他放下手中的茶杯,縱身一躍騎在了那只花豹圣靈獸的背上,口中說了句“咱們走”那花豹便一陣風似的往屋子后面的山上奔去,眨眼間已經消失在了松林之中。
待龍安走后,早就饑火中燒的肖云峰也不客氣,自去尋了些干柴升了堆火,又割下一條鹿腿洗剝干凈架在火堆上烤了起來。
看著火堆上被烤的“滋啦”作響的鹿腿,肖云峰暗道“看來這個安叔是真心要幫我的,但是就算他替我驅了毒,傳了我蓋世招法,我也不可能去跟祥柳抗衡啊那個祥柳的修為明顯遠在智信之上,想要擊敗她只怕不踏踏實實修煉二三十年根本就沒有希望,可是不擊敗她就無法拿回地靈界和靈都的控制權,拿不回地靈界和靈都的控制權又如何整合整個靈界的力量去和圣元界對抗難道僅憑霧島的力量就能抵御住圣元界大軍的進攻”
想著想著,肖云峰不由越來越焦躁,不過他從來都很擅長給自己減壓,既然左思右想也沒個結果,于是他便轉念想道“奶奶的,反正車到山前必有路,天塌了有個子大的頂著,多思無益,我還是先過了驅毒這一關再說吧”想到這兒,肖云峰便拋開了所有的雜念,一心一意地烤他的鹿腿去了
盡管龍安提前給肖云峰打了預防針,而肖云峰也有了足夠的心理準備,可驅毒真正開始之后,還是讓肖云峰直后悔生到了這個世上來。
正如龍安所說,相比于驅毒時的痛苦,肖云峰之前受的那些苦,遭的那些罪根本就不值一提,如果把鞭刑時的疼痛設定為“一”,那么現在便是“十”,于是即便肖云峰向來硬朗,在如此劇痛之下也終于忍不住哼出了聲。除此之外最要命的還是以前不管是受什么刑,疼急了的時候還能暈過去,而此時不知是不是因為龍安那龐大的冥息注入刺激了腎上腺素大量分泌的原因,總之無論肖云峰再怎么痛不欲生,頭腦卻始終保持著清醒,說什么也暈不過去。幸好肖云峰還算機靈,就在眼看要撐不住的時候從順手脫下自己的鞋子咬在了嘴里,不然他真要將“我的媽”喊出口,在龍安面前顏面盡失了。
就這么堅持了三天,龍安總算收回了按在肖云峰小腹上的手,而肖云峰也終于在這一刻“舒舒服服”地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