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這位省長大人如此豪爽,毫不扭捏做作,肖云峰已經對此人心生好感,再聽到“老哥哥”三個字,令他想起了方追長老,這更讓他覺得親切,故而肖云峰便收起了架子,也笑道“劉省長可是執掌千萬百姓的一方大員,而我不過是個一身銅臭的商人,就算再怎么有錢,那也得接受你的領導才是啊省長大人的評價如此之高,小弟可是萬不敢當哪”
“哈哈哈哈”劉省長笑道“兄弟爽快,我喜歡”
二人聊的高興,卻沒見到一桌人除了朱副省長之外此時已皆盡變了顏色。
胡非臉色發青,心中暗道“這小子不是說他是一個神秘機構的成員嗎,還是什么國家機密,怎么一扭頭就成了一個大公司的老板哼,看來這小子沒對我說實話啊”
錢麗麗臉色漲紅,心想“我就說嘛,要是沒個百八十億的身家,又怎么可能隨隨便便就在朋友身上撒出去幾千萬哼,鄭芳那個八婆還敢嘲諷人家開的是小公司,現在傻了吧跟人家比,你們那家國企連個小作坊都算不上,撐死了就是個地攤,就這還敢笑話別人,真是把人都丟到姥姥家了”
周國梁臉色蠟黃,暗想“乖乖我的天哪,沒想到這個肖總居然有這么大的實力,竟然還能讓省長大人主動跟他稱兄道弟,剛才老婆是不是恥笑人家了唉,但愿這個肖云峰不要記仇啊,不然省長大人一句話,我這個小小的處長就算不下十八層地獄,那也得去十七層”
鄭芳滿臉的黑線,心說這老胡家究竟是走了什么狗屎運,怎么會有肖云峰這樣的朋友今后有了這座大靠山,錢麗麗那個賤人的眼睛還不得長到頭頂上去從前我可沒少羞辱她,這賤人十有會懷恨在心,將來怎么可能不報復我唉,以后這日子可怎么過啊
而那兩個市領導的臉色卻是一會兒白一會兒紅,心中都道“難怪平時了吧唧的老白今天突然變成了鵪鶉,原來這個年輕人的來頭居然這么大,只可惜剛才沒有趁機結交,白白錯過了這么好的機會。不過還好,這個肖總不是胡老師最好的朋友嗎那就好辦了,只要日后把胡老師照顧好了,他必定會領我們的情,到時候隨便在省領導那里說幾句好話,又或者往市里投個百八十億,那我們的前程豈不是一片光明嗯,就這么辦”
肖云峰就算是個神仙,卻也想不到在座諸人此時會有這么多心思,正跟二位省長聊得開心,突然,就聽一陣肆無忌憚的呼喝之聲自大廳外傳來,緊接著,一個身著白西裝,戴著墨鏡,燙著頭,脖子上還掛著一根足有食指粗細的黃金項鏈的青年便在七八個黑衣壯漢的簇擁下闖了進來。
當那個青年看清在臺上唱歌的人竟然真是那位著名的美女歌手,頓時便驚喜交加,旁若無人地大聲叫道“哎呦,還真是你呀來來來,哥哥跟你合唱一曲”看架勢,此人竟把滿堂的賓客統統當做了空氣一般。
一看來者不善,不等別人說話,孫德成已經黑著臉迎上去攔在了那青年面前,沉聲說道“你們想干什么這里有貴賓,我勸你們”
話未說完,就聽“啪”的一聲,孫德成的臉上已經捱了一個大嘴巴,這一巴掌打的極狠,不但把孫德成直接扇倒在了地上,還在他臉上留下了五個清晰的指印。
孫德成氣得雙目噴火,大叫道“你們敢打我,你們哎呦”卻是又吃了一腳。
眼看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居然有人放肆至此,肖云峰早已是火冒三丈,剛要站起來說話,卻被胡非一把拉住“云峰,這些人是生泰集團的,那個戴墨鏡的就是他們集團董事長的兒子,叫展浪”
一聽這些人竟然是“生泰”集團的人,肖云峰不由暗道“看來還真是冤家路窄啊我還沒去找你們,你們就自己送上門來了”如是想著,他已經開始盤算該用些什么手段收拾這些人了。這幫家伙不論再怎么強橫,在肖云峰面前也不過是一些跟細菌一般無二的低級生物,肖云峰要收拾他們可以用的手段實在太多,結果反而一時之間不知該如何是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