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灑名為瀟灑其實卻過得并不瀟灑,雖說只有三十五歲的他已經在警隊服務了十四年,可如今他仍然只是長坪市警察局重案大隊三分隊的副隊長,論級別連科級都算不上,而他之所以在事業上一無所成,也并不是因為他工作不努力,而是因為自打進入這個行業開始他就跟錯了人,至于他跟著的那個人,名字則叫做郭杰。
從警校畢業,蕭灑便夢想成真,順利地進入了長坪市警察局重案大隊,成為了一名光榮的刑警,而領著他這個青澀的新人熟悉業務的師傅就是郭杰。原本跟著郭杰這樣一位精通業務且能力超強的師傅應該是很有前途的,可誰知十年前,郭杰卻在一次執行臥底任務的時候不幸殉職了。當時的蕭灑還很年輕,出于與生俱來的正義感和對師傅深厚的感情,他堅決不同意在揪出了幾個替死鬼之后便草草結案,讓殺害師傅的元兇逍遙法外,可惜他身微言輕,從前一直會幫他說話的師傅也離開了人世,結果他在某些別有用心的領導眼里就成了刺頭,最后隨便給了他一個沒有一丁點權利的虛職便就此掛了起來,一晾就是十年,每天除了打掃衛生看報紙便無事可做,對于這樣的安排蕭灑自然是心有不甘,可他卻無可奈何。
在苦熬了十年之后,期盼已久的機會總算是來了,就在今天,一道自上而下的命令將整個警察局都調動了起來,目標直指那個在長坪市已經猖狂了十余年的“生泰”集團,當得知這一回上面已經下定決心,必將這個無惡不作的犯罪團伙一網打盡的時候,蕭灑流淚了,他在心中默念“師傅啊,你看到了嗎你的大仇終于可以報了”
不知為何,與往日不同,十年來蕭灑第一次收到通知,讓他參加事關“生泰”集團的案情分析會,盡管這個會結束的時候天都已經黑透了,肚子也是餓的“咕咕”直叫,可蕭灑卻是亢奮異常,毫無倦意。
從警察局的大樓出來,蕭灑走向停車場角落里的那輛屬于自己的破爛警車,拉開門便坐了上去,準備先找個地方填飽肚子,然后再連夜回來整理卷宗,為之后的行動做好準備,誰知剛把鑰匙插進鑰匙孔準備打火,他突然發現副駕駛上居然坐著一個人,而身邊坐著一個大活人他剛才居然沒有看到,則是因為此時的他滿腦子裝的都是案情,根本就沒有留意周圍的環境。
“你是誰”被嚇了一跳的蕭灑只覺頭皮發麻,低喝一聲便下意識地想要掏槍,可是手伸到腰間他才想起來,自己已經很久沒有配槍了,而他的手指觸及的地方除了一坨這些年閑出來的肥肉之外自然是什么都沒有。
毫無疑問,面前的這個家伙大半夜偷偷摸摸溜上自己的車十有不會是打算請自己吃飯,其目的必然不善,故此無槍可掏的蕭灑順手就將工具盒中那個不到半尺長的螺絲刀抓在了手中以備不時之需。
“呵呵,蕭警官,你就準備用這個對付我”就聽那人笑道“這是不是太兒戲了些”
直到這時蕭灑才看清了眼前之人,卻見此人是個身材高大壯碩的青年,坐在這輛小車上還得微微低頭,不然腦袋就會頂在天花板上,而他的面容也很英俊,若是不為非作歹,去當個電影明星那絕對沒有問題,蕭灑怎么也想不明白,像這樣一個人為什么要放著光明大道不走,卻非要跟著展家那幾個王八蛋去做那罪惡之事。
“哼”蕭灑冷哼一聲,沉聲說道“老子可是警察,就憑你這樣的小混混,老子就算赤手空拳也能收拾七八個”
“哦是嗎”那青年說道“既然如此,那你還是赤手空拳收拾我吧,別拿著這個小東西礙眼了”話音一落,也不見他有任何動作,蕭灑只覺手中一松,那把螺絲刀居然“噗”地一下化作了一抔塵土灑落在了地上。
“我靠,這是什么情況”神奇的一幕就發生在蕭灑的眼前,驚的他目瞪口呆,還當自己是在做夢。
“蕭警官,現在知道收拾我并不容易了吧”那人說道。
“你你究竟是什么人”蕭灑顫聲問道“你找我想干什么”
“我是什么人并不重要,找你也不是想害你,這一點你可以放心”那人說道“我只問你一句,你想不想立功”
“立功立什么功”蕭灑脫口問道。
“以一人之力將生泰集團那幫惡匪抓捕歸案繩之以法,這算不算功勞”那人反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