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柱子答話,剛才提議去跟小欣擠一張桌子的那個名叫阿根的青年已經開口接話道“你這話說的奇怪,姓名本來就是讓人叫的,為什么偏偏他肖云峰的名字我們就不能叫再說了,他這個軍政總監我們可還沒有承認呢,你用不著拿肖云峰的名頭來嚇唬我們”說罷,他又湊到柱子的耳邊悄聲說道“柱子,你忘了今天副帥大人說過的話哼,別尿那個什么肖云峰,只要有副帥大人在,他就當不上這個軍政總監”
柱子原本還是有點忌憚肖云峰的威名,已經起了息事寧人的念頭,可是聽了阿根的話他卻改變了態度,就見他眼睛一瞪,大聲說道“什么狗屁的軍政總監,老子可不他我再說一遍,給我滾開,別等著老子動手”
這兩個侍衛也不是傻子,自然知道面前這些人的厲害,但一來出門前統領大人曾叮囑說無論如何要保護小欣的周全,就算被人嚼碎了骨頭也不能退縮,他們必須要遵命行事;二來眼前這個家伙居然敢當眾侮辱自家大帥,這叫他們皆是義憤填膺,于是明知不敵,他們卻是毫無懼色,仍舊昂首挺胸地擋在柱子面前,絲毫沒有退讓的意思。
“哼,給臉不要臉”柱子見這兩個軍士根本不把自己這個二品散臣放在眼里,鐵了心要跟自己做對,心里也很是惱火,正要出手教訓教訓他們,卻聽身后有人說道“柱子,既然有肖侯爺的朋友在場,我看咱們就不要打擾了,還是換個地方吧”
柱子回頭去看,卻見說話之人正是二狗,不等他答話,就聽大山也附和道“是呀當初寒癥之毒在仙界橫行,若不是肖侯爺仗義出手,只怕咱們今日也未必就能好好的站在這里,這份恩義咱們可不能忘啊”
“這算什么鳥恩義”一旁的阿根說道“他不就是跟咱們仙界交換了一些藥材嘛,那叫各取所需,咱們用不著買他的賬”
“話可不能這么說”二狗說道“不管肖侯爺圖的是什么,可結果都是拯救了無數百姓的性命,為仙界立下了不世奇功,不然帝仙大人又怎么會將他封為平毅候,還位居列侯之首”
眼看自己帶來的朋友居然當眾駁了自己的面子,柱子的臉上也是掛不住了,他緊皺著眉頭,沉聲說道“你們這是干什么是想打我的臉嗎哼,你們要是不想吃這頓飯就自己回去,別他娘在這里給老子丟人現眼”
“你罵誰呢你是誰老子”那個二狗也不是什么好脾氣,見柱子竟然口出惡語,頓時便瞪著眼要跟他理論。
“算了算了”身旁的大山跟二狗最是交好,也熟知柱子的脾氣,知道再爭下去這二人怕是就要大打出手,那樣一來這禍可就惹大了,于是連忙拉住二狗道“既然柱子這頓飯不好吃,那咱們不吃就是了,犯不上動粗。走,咱們換個地方喝酒去,哥哥我請客”說罷,拽著二狗便往外走去。
此時“珍味館”的大廳里坐了足有數十人之多,柱子在眾目睽睽之下大失顏面,心里已是懊惱之極,可二狗和大山畢竟跟他同宗同源,而且修為也并不遜色于他,因此柱子自然沒法把脾氣發在他們頭上,看來看去,眼下能讓他出氣的似乎也就只有肖云峰的朋友和那兩個大帥府的侍衛了。
再也不想跟人廢話,柱子猛然回身,手一揮,面前的兩個侍衛已經飛了出去,一路掀翻了七八張桌子,最終撞暈在了墻上,就這還是柱子不想把事情鬧得太大,只使了一成意念之力的結果,否則這兩個智人侍衛此刻哪里還有命在。
打發掉了礙事的侍衛,柱子大步來到了小欣的桌前,剛要開口,卻見小欣已經微笑著說道“喂,你們的膽子可是不小啊,明知道我是肖大帥的朋友,居然還敢毆打我的侍衛”
眼看著面前這個極品美女非但不生氣,反而笑嘻嘻地跟自己說話,柱子心里很是奇怪,不過既然已經打定主意要在肖云峰上任之前將其狠狠折辱一番,柱子說話自然不會客氣,就見他不屑地撇了撇嘴,說道“哼,什么肖大帥,我剛才說過了,老子可不認他這個大帥”
“哦那你想怎么樣”小欣問道。
“不想怎么樣”柱子說道“小丫頭,看在你的模樣長的還算不錯的份上,我就給你一個機會,讓你陪我們喝酒,如何”
小欣看了看四周,俏臉之上已經帶了為難之色,說道“陪你喝酒也不是不行,只是這里已經被你們砸的稀里嘩啦,環境如此糟糕,這酒可怎么喝得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