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云峰正要說“這兩個人已經死了,那自然就回不去了”,卻見傳令官氣喘吁吁地跑了回來,單膝跪倒大聲說道“啟稟大帥,遵照您的命令,蓬田將軍率領的禁軍一共在大營門口抓獲一百八十三人,將軍讓職下過來請示,該如何處理這些人”
“把他們都帶進來,本帥有話要對他們說”肖云峰吩咐了一句,又指著場上亂哄哄的眾人對嬴軒說道“嬴軒,傳我的命令,叫這些人肅靜還有,派一些親軍過去,把他們有序的安排在校場的四周,把中間的地方給我空出來”
“遵命”嬴軒大聲答應一聲,轉身走到臺前,運足了冥息高喊道“你們都聽好了大帥有令,命你們保持安靜,若有違令者,將以抗命之罪論處”
在場這些人無論現在有沒有軍職,以前可都是仙軍的官兵,一聽說“抗命之罪”,出自本能,他們立刻就安靜了下來,因為他們都知道,這罪名可不是鬧著玩的,那意味著掉腦袋。
滿意地點點頭,嬴軒把手一揮,早已經侍立在“主席臺”旁的十幾隊靈軍便朝著不同的方向開了過去,有的勸導有的維持秩序,總之很快就把烏泱泱的人群從校場中央帶離,往四周散去,只用了小半個時辰,就在校場正中間的位置留出了一塊長寬各有七八百米的空地來。
趁著臺下的眾冥師重新整隊,君楚又接著剛才的話題問道“大帥,之前您說柱子和阿根回不來了,難道他們已經”
“是啊”肖云峰漫不經心地說道“這兩個家伙竟敢無視玄都法度,當街欺男霸女胡作非為,敗壞地靈界眾兄弟在百姓心目中的形象和名聲,那本帥自然是容不得他們”
“這么說,是你殺了他們”君楚震驚道。
“倒不是本帥出的手,不過你非要把這筆賬算在本帥頭上也不是不行”肖云峰說道。
聽說跟自己交好的兩個兄弟居然被殺,君楚立刻便借機翻了臉,就見他霍然起身,瞪著肖云峰道“肖云峰,你竟然敢不經審判私自刑處我的兄弟,這是誰給你的權利”就在君楚站起身的同時,那三個軍長之中倒有兩個也站了起來,對肖云峰怒目而視,只有一個人在看到了嬴軒的眼色之后沒有動彈。
“不過是兩個害群之馬而已,副帥何必大驚小怪”肖云峰依舊淡然“本帥身為玄都軍政總監,總攬一切軍政事務,處置兩個為非作歹的散臣原是本帥的分內之事,又何來的什么私自刑處”
“肖云峰”君楚狠狠盯著肖云峰,說道“你口口聲聲說柱子和阿根是為非作歹的害群之馬,那你把話說清楚,他們到底做了什么,至于讓你對他們痛下殺手”
“哦我有必要向你解釋嗎”肖云峰絲毫不為所動,只拿眼角瞥著君楚道“君楚,你雖然是靈軍副帥,卻也是本帥的下屬,你有什么資格質問本帥”
“哼”君楚怒哼一聲,說道“我知道你是玄都的軍政總監,你怎么處置玄都本地人我也管不著,但是你想騎在咱們這些從仙界來的兄弟們頭上拉屎撒尿卻是不行我告訴你,柱子和阿根兄弟絕不能就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今天你要是不給個說法出來,那就別怪我們對你不客氣”
肖云峰看了看那兩個軍長,問道“你們也是這個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