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肖云峰態度堅決,阿白也不再相勸,只是說道“可就算要救人,咱們也要將戰力恢復到巔峰狀態才行啊畢竟咱們的目標是營救小欣,并不是去送死”
肖云峰稍一猶豫,說道“你這話說得有理”抬頭看看天色,卻見已經是傍晚,便又說道“這樣吧,咱們今晚好好休息一下,明天再出發,憑咱們的自愈速度,想來有一個晚上的時間應該也就夠了”
以肖云峰的聰明,自然不會想不到祥柳必定會以小欣為餌引誘自己自投羅網,只是讓他置小欣的死活于不顧卻是他萬萬也做不到的,有道是“大丈夫有所為有所不為”,護妻庇子本就是一個男人最起碼要盡到的義務,若是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任由心愛的女人自生自滅,那他便不是肖云峰了。
第二天一早,恢復如初的肖云峰和阿白便往靈都趕去,只不過為了預存足夠的冥息以應付隨時可能出現的敵人,他們也不敢全速趕路,結果足足花了一天半的時間他們才回到了靈都近郊。
即便存了與小欣同生共死之心,肖云峰也不會愚蠢到硬闖靈都自尋死路,因此一路之上他都在思考祥柳會布下一個什么樣的陷阱來捕殺自己,并做出了好幾套相應的預案以備不時之需,可是讓他做夢也不曾想到的是,一件原本千難萬險的事情最后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而他費盡心力、絞盡腦汁想出來的那些預案根本就沒有機會付諸實施
沒能抵擋住祥柳和阿白對決之時產生的強烈沖擊,小欣當場便昏厥了過去,等到她醒來,卻發現自己被鐵索緊緊地捆綁在一個由精鋼鑄就的凳子上,而周圍的環境看上去似乎是一座軍帳。
“咦,這是什么地方我怎么會在這里”小欣一面想著,一面下意識地扭動了一下酸麻的身體,誰知稍一用力,小腹之處便傳來了一陣鉆心的劇痛,讓她差一點就再次暈了過去。
低頭去看,就見腰間不知何時被人勒上了一條金屬所制的“腰帶”,而那“腰帶”上明顯還著尖刺,剛才那種劇痛便是由刺入身體的尖刺引發的。
直到這時,小欣終于想起了昏迷之前的事情,心中不禁暗道“糟了,看來我是被壞人給俘虜了”
認清了自己的處境,小欣正在琢磨如何才能脫困,身后的賬簾忽然被拉開,隨著陽光射入大帳,幾個人從外面走了進來。待這些人來到面前,卻見走在前面的三個人自己倒是見過,他們正是祥柳和那兩個跟她組成“三位一體”的老人,而最后一人則是一個面目俊朗的青年。
進到帳中,祥柳大喇喇地在上首的一張椅子上坐了下來,而她身后的三人卻是不敢落座,只是恭恭敬敬地站在了她的身側。
見小欣正用極不友好的目光盯著自己,祥柳冷笑一聲,說道“怎么樣啊小丫頭,戴著鎖冥枷的滋味舒不舒服”
“哼”小欣輕哼了一聲,說道“你不要高興得太早,峰哥要是知道你們如此對我,他絕不會饒了你們的”
“峰哥你說的是肖云峰吧”祥柳問道。
“沒錯”小欣仰著頭道“我勸你們還是早早把我放了,不然等我峰哥率領霧島的大軍趕到,他必定會把你們殺的片甲不留”
“哦是嗎”祥柳嗤之以鼻道“那個肖云峰不過是個貪生怕死的孬種,你指望他,那還真是瞎了眼看錯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