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舞宓嘴上說不懼龍安,可心里對這位神元界的護界法尊多少還是有些顧忌,生怕在毫無防備的時候遭到他的偷襲,因此在追擊肖云峰的時候并沒有使出全力,以至于一直追出了百余里才終于在一個花草遍地的峽谷之中追上了肖云峰和阿白,只不過眼前的肖云峰卻已經不是“單槍匹鹿”,此時在他的身后還黑壓壓站著數百人,很明顯,剛才看似沒命的奔逃不過是他的誘敵之計罷了。
暗自發動“冥視”在周圍數十里查探了一番,卻并沒有發現龍安的蹤跡,這叫蝶舞宓頓時放下心來。雖說她早已經感應到肖云峰設下的這些伏兵都是九花冥師,可是從人數上來看,這幾百人最多不過能組成三個“伏天誅仙陣”而已,若論戰力,充其量也就勉強相當于三個七闕冥爵,即便加上肖云峰和那只白鹿,蝶舞宓也絲毫不把他們放在心上。
不知是不是吃錯了藥,看著對面的蝶舞宓,肖云峰卻是一副泰然自若的神情,他稍一欠身,彬彬有禮地說道“聞名不如見面,你好啊,宗主大人”
蝶舞宓毫不理會不遠處那烏泱泱的人群,就好像他們都是空氣一般,只是目不轉睛地看著肖云峰,似笑非笑地說道“肖云峰,你果然是有備而來啊嗯,這地方景色宜人,風水也不錯,能死在這里也算是一種福氣了”
肖云峰笑瞇瞇地說道“您喜歡就好,總算沒白費了晚輩的一番心思”
蝶舞宓聞言不禁失笑道“呵呵肖云峰,你能不能告訴本宗,你的謎之自信究竟是從哪里來的難道你以為就憑你和那些蛆蟲一般的冥師便能要了本宗的性命”
“這可不好說”肖云峰說道“我知道你的修為遠高于我們,但人有失手馬有失蹄,老虎也有打盹的時候,萬一你一不小心失手了呢”
“不小心失手哈哈哈哈”蝶舞宓大笑道“你很幽默,這一點本宗非常欣賞說實話,本宗現在都有點不忍心殺你了,只可惜本宗已經答應了祥柳,要把你的腦袋拿回去給她做紀念品,而本宗偏偏又是個很講信用的人,所以也只好委屈你了”
“委屈倒是說不上”肖云峰說道“不過不好意思,這一次怕是要讓祥柳失望了不瞞您說,今天出門之前我曾打了一掛,從卦象上看,晚輩今天必定會吉星高照、萬事順遂,說什么也不會英年早逝、命喪黃泉,若非如此,我又豈敢打你這個蝶族宗主的主意”
“算卦”蝶舞宓笑道“肖云峰啊肖云峰,看來你的腦洞還真是不小啊,連這么荒謬的說辭也能想的出來”抬頭看了看太陽,蝶舞宓又道“好了,時辰已經不早了,本宗忙得很,可沒那么多工夫陪著你在這兒說笑,本宗這就送你們上路吧”
眼看蝶舞宓眉角一挑就要發動冥息,肖云峰連忙說道“且慢,晚輩還有話要說”
“哦”蝶舞宓瞇眼看著肖云峰,說道“怎么,你還有遺言要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