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安如實答道“蝶舞宓是本尊親手誅殺,此事千真萬確,不過祥柳卻還活著,如今她已經逃去地靈界了”
睿源悚然動容道“是您殺了宗主大人可是宗主大人的修為絕高,您怎么可能殺得了她”
見龍安傲然不語,肖云峰便接話道“修為絕高哼,蝶舞宓不過就是個一闕冥尊而已,修為雖說不低,卻也高不到哪里去,至少你們眼前的這位護界法尊大人就絲毫不遜于她”話說到這兒,肖云峰把臉一沉,森然道“若是有人不信,大可以站出來試試,屆時你們就知道我的話是真是假了”
事到如今,肖云峰所說是否屬實已經不重要了,摯輝等人心里都明白得很,不管蝶舞宓是死是活,可眼下卻是個“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頭”的形勢,想要活命就必須認慫服軟,不然就算這個什么“護界法尊”只是個種地的農夫,肖云峰也有足夠的能力讓他們命喪當場。
心中稍一權衡,摯輝暗自嘆息一聲,第一個拜伏在地,說道“少主、法尊,本老臣愿降”
有界皇大人帶頭,眾人自然不敢猶豫,也紛紛跪倒在地,高呼“愿降”
雖然已經算是達到了目的,但肖云峰卻知道這些人之所以會降的如此痛快不過是小人畏死之舉,一旦形勢有變,只怕他們隨時都會倒戈,想叫他們口服心服,那還得讓他們見識見識自己的真正實力才行,于是他并沒有立刻接受眾人的投降,而是說道“你們愿意棄暗投明這很好,可是這些年來你們助紂為虐,令百姓們生靈涂炭的罪行卻也不能一筆帶過絲毫不予追究。”
聽了這話,跪伏于地的靈都首腦們頓時心頭一凜,只道肖云峰要秋后算賬,如此一來,以他們往日的所作所為,想要活過今日怕是就沒什么希望了,如實想著,眾人無不是膽戰心驚,有那膽子小的,比如文順,更是兩眼發黑,抖得跟篩糠一般,差一點就昏死過去,只有方振卻是把頭一揚,大聲說道“肖嗯少主,方振是個直人,說話不會拐彎抹角,我承認我不該為了一己私利投靠奸邪,不過我敢對天起誓,這些年來除了執行那些實在推脫不掉的命令,我從未主動做過一件欺凌百姓之事,如果你覺得我該死,那我甘愿領死,只求少主念在我這么做也是迫不得已的份兒上,饒了我的一家老小”說罷,他便再次磕下頭去。
“你起來吧方振,我不會追究你的”肖云峰說道。
“啊”方振聞言不禁抬起頭,難以置信道“你不追究我”
肖云峰說道“在從前那種形勢之下,任何人想要明哲保身不偏不倚那都是不可能的,你投靠圣元界也只是為了保護你的族人,這一點我理解,所以我不怪你。再說了,當初被長空追殺,若不是你放了我一馬,我也不會有今日,這個情我一直記在心里從未忘記,你放心,我不但不會追究你的責任,還會想辦法報答你”說到這兒,肖云峰從袋中取出一顆去凈島接阿白的時候自圣靈獸墓穴拿的圣冥珠,又道“這顆圣冥珠送給你,就當是報你當初的救命之恩吧”
看著那顆金燦燦的圣冥珠,方振的眼眶卻是紅了。要知道,當年他會放肖云峰一馬是因為之前肖云峰曾經有恩于他,而他不過是投桃報李,細算起來大家不過是扯平了而已,可是從肖云峰的言談不難看出,他竟從未將施與自己的恩惠放在心上,卻只把自己對他的好處記在心里,如此做派又怎能不令方振感激涕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