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接替谷風做了界皇,摯輝就成了智信的心腹鐵桿,向來以智信馬首是瞻,這么些年來,無論是清洗“逆黨”還是收稅征兵,他執行的都是不折不扣,若論罪過之大,只怕清泉也比不上他,故而聽到肖云峰這一問,摯輝不禁渾身一顫,差一點就趴在了地上。
“嗯”肖云峰狠狠說道“怎么,我的話你沒有聽見又或是不屑回答”
心知再不回話恐怕立時就要被處死,摯輝只好拼命壓抑心中的恐慌,顫聲答道“罪臣不不敢,罪臣知罪罪臣該死”
“哼”肖云峰冷哼一聲,陰著臉坐回了座位,可他話鋒一轉,卻道“既然知道自己該死,那你就還有一線生機”
“啊”摯輝萬沒想到肖云峰竟會說出這么一句話來,忍不住抬起頭疑惑地看向肖云峰,不知他這話是什么意思。
肖云峰冷眼看著摯輝,說道“摯輝,就憑你做的那些事情,千刀萬剮了你也不為過,可是看在卿翎的份上,我可以給你一個機會讓你將功贖罪,只不過最終是生是死,那就要看你的表現了”
“卿翎”聽到這個名字,摯輝立刻就明白肖云峰為什么會饒自己一命了,于是連忙說道“只要能饒了罪臣的性命,罪臣愿意為少主肝腦涂地,萬死不辭”
厭惡地瞥了摯輝一眼,肖云峰將目光轉到了清泉的身上,淡淡地說道“清泉,你還有什么遺言,說出來吧”
原本清泉愿意和大家一起俯首乞降也只是心存僥幸,直到肖云峰饒了摯輝他才終于松了口氣,以為摯輝這個罪魁禍首都能活命,那自己就更沒有被殺的道理,哪知道肖云峰卻突然變了臉,竟要拿自己開刀,這叫他一顆心頓時就沉到了谷底,可他也不想就此認命,便亢聲說道“肖云峰,你到底講不講理”
肖云峰平靜地說道“我怎么不講理了”
“哼”清泉怒道“你饒了方振、文順、睿源我都無話可說,但摯輝造的孽可不比我少,你為什么給他一條活路,卻一定要置我于死地”
“簡單”肖云峰說道“我的未婚妻是摯輝的血親,殺了摯輝只怕她會傷心難過,所以我才給他這個活命的機會。可你呢你有什么讓我饒了你的理由”
“我你”聽說是為了這摯輝才逃過了一死,清泉也是無言以對,只把一張臉憋得猶如豬肝一般,卻找不出話來反駁。
“少主且慢”正在此時,只見方振站出來說話道“少主,職下知道清泉該死,可他終究是職下數十年的老友,職下實在不忍看他就此喪命你看這樣行不行,職下愿意將全部財產捐出,以折抵清泉的罪過,只求少主給職下一個面子,饒了清泉的性命”
“不是我不肯給你面子,只是這個清泉實在是罪無可恕、死有余辜,饒了他那可就沒有天理了”肖云峰說道“你們或許不知道,其實我和法尊大人早在三天前就已經到了靈都,也在民間了解了一下你們幾個人往日的行徑,故此才得知了清泉及其族人那些欺男霸女、魚肉百姓的惡行。方振,你說你跟清泉是相交頗深的故友,那么他的所作所為你不會一無所知吧既然如此,你為什么還要替他求情”